不過,上囘京城戰役結束之后,這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并沒有出現皇宮中央,眾多的群臣之列。
方云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在這里。
“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心中有些不安,對于止戈侯,他了解很少。只是隱隱聽說,此人在上囘京城中是個禁忌。一般人,沒有相當大的權勢,甚至都沒有資格知道這個名字。而且,此人似乎還和武穆有關。
這個人太神秘了,沒有一點資料流傳。連趙伯也弄不到。而且,看眼前這贏架勢,這位強悍的可以抗起大帝攻擊的強者,似乎正在這里等著他。
方云沒有停下腳下。對方的實力,強的離譜。即然他能找到自已,就不是簡單的說走,就能走的。
“嗡!”
身形一晃,方云刻欲繞過他,同時也是在試探對方的反應。
“過來。”
平淡的聲音,毫無起緒,卻表達了主人不容置疑的意思。
方云怔了怔,才反應過乘。這里左右無人,這位止戈侯正是在叫自已。
“前輩,你是在叫我嗎?”
方云停了下來,謹慎的望著血海中的人影。那和血色霧氣非常的濃烈,在這和霧氣的濃罩下,對方的身形都顯得模糊了。
“過來。”
依舊是兩個字,但卻清晰的肯定了方云的猜測。
方云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轉過身。踏入了血霧之中。煞氣越來越強烈,好像是數以萬計的小飛刀,不停的攻擊著自己。
這并不是一和刻意的攻擊,而是一和自然而然,由內至外散發的意志。這并非岑對方云,因為所有的煞氣都是均勻分布,而不是集中于一點。但也正是如此,反而更見此人的恐怖!
論起殺氣一道,戰魔宗主也是一位頂尖的霸主、強者了。那和強烈的戰意,也是濃如實質,如刀如劃,連虛空都能扭曲。但是那和戰意,在此人面前,立即變得像是小孩子的玩意一樣,微不足道!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此時此刻,以方云的能力,也不得不運轉真氣,對抗這和越來越濃烈的煞氣,以及由此形成的,重如山岳的威壓。越靠近此人,就越是舉步維艱。
這也是方云的意志強大,換了其他人,恐怕根本別想靠近這個人千丈之內!
“前輩。”
方云在這人身后停了下來,這個距離已經很近了。這樣的距離,其實是很危險的。特別是對方的實力,強的濤天。
不過,一者因為兩人都是朝廷一邊的,算得上曾經并肩作戰過,二者,他雖然無時無刻的不散發出一和凜冽的煞氣,但是煞氣之中,并無殺念。所以方云才敢走得這么近。
膽大心細,一直是他的作風!
“你就是方云。”
轟鳴般的聲音,帶著雷霆的氣息,在方云耳邊響起。說這句話的時候,山丘上的身影終于終于轉過身來。方云也第一次看清楚了他的臉龐。
古銅色的肌膚,透著紅光,仿佛是一塊渾然一體的人形美玉。他的五指修長,給人一和強而有力的感覺,能輕易的洞穿任何的鋼鐵。他的身軀并不魁梧,也是健碩,只是頎長,每一條曲線,都如崩緊的弓弦,蘊含囘著磅礴的,毀滅性的力量。
然而真正讓人過目難忘的,卻是他的幢孔,純粹的,由令人絕望的殺念和毀滅構成。冷酷無情,蘊含囘著海洋般深沉的殺戮欲念,濃烈的讓人窒息!
仿佛這介,人生下來,所有的目的,就是毀滅,毀滅一切的生靈!
止戈侯居高臨下,俯瞰著方云。如刀削的下巴,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似乎對于方云能靠近這么近的距離,極為欣賞,非常滿意。
“正是晚輩。”
方云道。他捉摸不定止戈侯出現在這里的目的。不愿多說,以免多必失。
而且,盡管感覺止戈侯不會對他不利,但是方云依舊保持著很強的警惕。經脈中,磅礴的真氣緩緩的流動,隨時可以發動強力一擊,或者掌控空間,遁入虛空,逃之天天。
這個人強大的可以直接抗衡大帝,不是他目前的實力可以對抗的。而且這和對抗毫無意義。
“那個家伙,還好?”
止戈侯突然道。
“啊?”
方云吃了一驚,下意識道:“那個家伙?”
他可并不認為,他和止戈侯有什么故交。
止戈侯搖了搖頭,不以為意。就在方云驚竦的目光中,伸出一指,指了指方云的丹田,極為清晰、肯定的說道:
“它,你的天地萬化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