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宗主驚叫一聲,一臉的驚駭。他畢竟身手不凡,百忙之間,祭出一物,護出周身。卻是一面古老的青銅盾牌,盾牌上,縷刻著一尊無頭天神,攜著巨盾,蹈天踏日,兇猛怒視的雕像。盾牌上雷電霍霍,一道道粗大的藍色遠古雷霆,成千上萬,迸射出來。化為一道巨大的雷光繭子,把裂天宗主包裹在了其中。
“方云,你不顧陸羽的性命了嗎?”
裂天宗主祭出這件遠古魔神的強器,同時伸手“唰”一下,向旁邊撈了過去,做勢舉起。就要把陸羽抓搏在掌心,做為人肉盾牌,擋住方云的攻擊。
以裂天宗主的修為,哪怕陸羽得了厲害的上古道統,一樣不是對手。地魂巨頭的威壓一放,就讓陸羽動彈不得。他的反應其快無比,這一下抓子,如蒼鷹搏兔,獵豹撲食,不容反抗。
只不過,裂天宗主的反應快,方云的反應更快。手指一彈,一道“拱形光門”,立即罩住了陸羽。“拱形光門”向內收縮,圈成一團,化成一個空間大泡,直接一個閃爍,就離了整裂天宗主數千里,消失無蹤了。
“走,帶著你妹妹,離開這里。離開裂天宗。——這場戰爭不是你能加入的。”
數千里外,一座山峰上。陸羽的身軀從空間斷層中鉆出,出現在山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陸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正如方云所說,這場戰爭,任何個人的力量,都顯得太渺小了。哪怕是教他武的那位師父,進了上京城的戰斗,都有可能隕落。便是方云自已,也已經有了死的覺悟。更別說是陸羽這種人物了。
世界總是殘酷的,只有最頂尖的天才,才能掩蓋群星,在天空中放射出最明亮的光芒。那怕只是一瞬。
“罷了!……”
陸羽臉色變幻,終究一咬牙,跺腳離去。哪怕他再心高氣傲,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不是他的戰場。他的戰爭從始自終,都只有一個,是他的妹妹,他的家人!
“轟隆!”
這一聲響,如天崩地裂,宇宙崩壞。饒是裂天宗主得了威力莫測的遠古魔器,這一下,被方云砸中。也是神魂劇痛,全身骨節幾乎要崩壞,散架一樣。
短短的一月之間,方云的實力提升簡直不可思量。
“這個家伙,怎么可能強到這種地步。他到底是怎么練的!”
裂天宗主心中駭然。他很清楚手中這件遠古魔神器的威力。這件器,與大地相連。再強的攻擊,也會被轉移到大地本源上。就相當于拳力轟擊整個大地一樣。
這件器如此利害,因此,裂天宗主甚至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不敗圣盾”。
他能以后天的出身,有如此修為。此物不可沒。宗派界中,對于他的奇緣,早有傳聞。但裂天宗主從來不顯山露水,但方云一拳,就把他的老底逼了出來。沒有辦,方云擊殺血魔宗主的那一擊,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不過,盡管雷光黯淡,但這件“不敗圣盾”確實替他擋住了攻擊。
“裂天道兄,不可托大。我來助你!”
一道聲音焦雷一般,平空響起。光虹一閃,一名黑袍老者獵獵作舞,飄然而至。這人目光奇雄,望人一眼,仿佛就能把人里外殺死。只是隨便一站,就仿佛有一片無垠的大地,橫亙在身前一樣。從此以后,天再寬地再闊,也就只能止就在此,再無精進。
“桀桀~”
一聲似人非人的怪笑,又是一條身影攔在方云身前。這人罩著一件黑袍,但臉面卻是虛無,透過一面,可以看到另一面的衣袍底料,說不出的詭異。卻是接替了血魔宗主之位的,大虛魔宗主主。
他瞧了一眼之前出現的黑袍老者,卻是拱了拱手:
“原來是通天魔君,有禮了。上古一別,卻是悠悠數萬載了。想不到你也活了下來。”
“什么叫做我也活下來了?你不是一樣?”
黑袍老者鼻子都氣歪了。
“好了諸位。聽在下一句。這個方云非常兇猛,單獨一人,我們都要載在他的手里。不如一起動手,先殺了此人。我知道他身上有一件威力莫測的寶物,他在短短幾十年內,有如此修為,全靠了此寶。殺了他,我們瓜分他的寶物!”
裂天宗主立即道。
“什么!”
通天魔君卻是一驚,目光如電,掃向方云。目中滿是欲念。
“找死!”
方云目光一寒,冷冷的盯著裂天宗主。他終于明白,此人為什么敢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了:
“寶物在人身上,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命享受了。”
方云說罷,立即就是一掌擊出。他人身不變,一條手臂卻是化為龍鱗巨爪,大如山岳,向裂天宗主罩了下去。
“找死!”
三人齊聲一喝,不約而同的向方云攻去。
“轟!”
只聽一聲驚天巨響,虛空塌陷,化為齏粉。四人齊齊卷入無盡的空間斷層中,消失不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