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淡然道。
現在的大周,可謂一片混亂。在皇室的子弟中,嚴峻的形式,也讓很多人心生惶恐。主動退出了皇位的爭奪。不過,依然有很多人,并沒有放棄。劉啟就是其中之一。
對于“大周即將滅亡皇位爭奪毫無意義……”的謠,劉啟和劉徹都是同樣的態度,那就是嗤之以鼻。對于沒有接觸過父皇的人來說,他們永遠的無理解……位相當于上古大帝的存在,對于一個王朝來說,擁有什么樣的意義。
這就相當于說,在上古五帝統治的時候,有人要反抗,要推翻上古大帝的統治。這樣的舉動,毫無疑問,顯得極為可笑。
不管是“群虎噬龍”的天象,還是天機術數,劉啟向來是信之疑之。未來擁有無數種可能,誰說了,冥冥中看到的天象,就一定會發生。要知道,對象可是可以媲美上古大帝的存在啊!
更何況,自己那位父皇還得到了遠古三皇的道統,那可是比五帝還要強大的存在。現在的宗派界,折騰的看起來一片風聲水起。
不過,劉啟很清楚。一旦父皇結束修練,或者說,這些人觸及到了父皇的底限,那么接下來的,就是一場無想像的災難。
一位手持三皇圣器,武道可以媲美上古大帝的存在,發起怒來的時侯,那是誰都無想像的。包括現在宗派界最強的混沌老祖在內,那都將是一面倒的屠龘殺!
劉啟并非那種盲目崇拜的人,但是真正接觸過后,劉啟深深明白。哪怕是自己最為倚仗的上古五雷宗,也不可能在正面和自己的那位父皇抗衡!
所有的一切,只是增加自己罷了。
“群虎噬龍……或許是危險,但未必不是機遇!
大周有很多皇子皇女,自從誕生之后,見過父皇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對于自己的生身之父,憲全是一片空白,只停留在人皇身份的了解上。
但劉啟和其他人不一樣,在這個皇宮中,或許有人野心勃勃,想要取父皇而代之。但劉啟從沒有這樣想過。對于自己那位父皇,劉啟只有深深的敬畏。只有了解父皇正在執行的那個龐大的計劃,才會知道真正的君王,會有多么的深不可測!
劉啟知道,自己的那位父皇,絕對{看更新,去和百度大周皇族}是一位有大野心,大抱負的人!
大周或許滅亡,但崛起的,將是一個新的,版圖更加龐大的武道帝國!父皇不可能一直執掌權柄,而新的繼承者,毫無疑問只能從他、劉徹和劉秀中誕生!
弱者,將在這場爭逐中陶汰……但最強者,將接過皇權!成為那個即將誕生的,史無前例的大王朝,大帝國的統治者!
與此同時,友北夷荒,龐大的夷荒皇城之中。阿依古麗和阿依西木兩兄妹正并肩而行,往朝會的夷皇殿走去。
“朝會的時間,早就過了。攝政王一個命令,就讓所有人統統趕過去。違者,殿中廷杖!連我們兄妹也是一樣。攝政王真是越來越把他當成夷荒真正的皇帝了!”
阿依西木一邊走,一邊憤憤道。
“兄長,別說了。攝政王現在的權勢越來越大,你這翻話若是落在他的耳中,免不了一翻不尊長上斥責。上次的教訓,你難道忘了嗎?”
阿依古麗臉上罩著一片白色輕紗,幽幽道。
“小妹。我也只是抱怨一翻罷了。我畢竟是皇位真正的順位繼承人。攝政王卻把我和其他普通大臣一般對待。他現在大權獨攬,他莫非忘了。這夷荒,父皇才是真正的君王!他只不過是暫時代權罷了!”
阿依西木道,對于王權的爭奪,才是他抱怨的真正理由。
“父皇閉關已有十多年,我們兩個也就是在小的時候,見過幾面。兄長如果真的想要奪回大權,一切還得等到父皇破關再教育說。”
阿依古麗道。
“唉!是啊!也不知道父皇什么時候才會出來。武道修練,不知時間。幾百年都是有可能的。我只怕,我是等不到父皇破關的那一天了。”
阿依西木半帶憤懣道。
阿依古麗搖頭失笑,這次并沒有再說什么。攝政王對他們兄妹,確實是有些不待見。不過,他畢竟也有所忌憚,所以情況還遠沒有發展到最差的那一步。
“別說這么多了,走。”
一路穿行,繞過許多的宮墻走廊,整個夷荒皇宮,活脫脫就是另一個翻版的中土皇宮。中土的富庶,對于夷荒的君臣,確實極有吸引力。
攝政王當政之后,這幾天,對皇宮進行了很多翻修。有很多的梅竹花園,變得是越來越有中土的味道了。
在皇宮的中央,一座巍然的大殿聳立著,顯得金碧輝煌。這里就是朝會的地方。
“進去。”
兩人并肩,緩步朝大殿中行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