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微笑道。他這一應承答應下來,雙方果然親近了許多。
“難得云兒來,把你妹妹也叫過來。”
瀛皇笑道。他這個時侯,氣質平和,不像一位雄居一方的霸主,反倒像是一位可親可敬前輩長者。
“已經派人去叫了!”
瀛皇太子恭聲道。
“哦,那更好。”
瀛皇點點頭,也沒有過多追問。轉頭望向方,直接道:“孔雀的嫁妝收到了?還滿意嗎?”
“嗯,已經收到。只是,這份功法乃是世伯一脈的核心武學,太過貴重了。方云恐怕承受不起。”
方云道。
“哈!有什么承受得起,承受不起的。你們帝禹一脈,和我們帝湯一脈的祖上,乃是師徒關系。大帝禹曾把自已的絕學,授予我們的祖上帝湯。一份功法,倒算不了什么。而且,以你和我們的關系,倒也沒什么承受不起。你即然得到了,那就最好。我料到,你必然會再來一趟瀛荒。這門功法最重要的一段心訣,我也一塊兒傳給你。”
瀛皇擺了擺手,大咧咧道。
“心訣?”
方云詫然。
“哈哈,這么重要的東西。我以為,世伯我會輕易的把所有的功訣,合盤托去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是有心人劫去了,并且以特殊的方法,打開了,并且修練了其中的功法,那么不但修不成我們帝湯一脈的絕學。反而要經脈寸斷,走火入魔。”
瀛皇不以為然道。
方云心中一凜,他倒是沒料到。瀛皇還藏了這手。如果不是他來了這趟,恐怕連中招都不知道了。
“口訣你聽好了。”
瀛皇的意識破體而出,一段意識包裹著,最重要的一段口訣,融入方云的腦海之中:“這就是我們‘帝湯旭日拳’的完整功法。”
瀛皇親授這段口訣,又講敘了帝湯旭日拳的一些修練注意和關鍵。看起來倒是知無不,傾囊相授了。
方云心中卻是暗暗頭疼,瀛皇稱霸一方,心智城府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他雖然一字沒提,不過,方云感覺得到,這位似乎早料到自已會來。也早知道,自已這趟來,是要干什么。畢竟,之前,母親華陽夫人已經去過一封信了。瀛皇不可能不知道方家的態度和意思。
但他種種做為,卻完全不給方云開口敘說來意的機會。反而造成一種錯覺,就是兩方達盡快舉辦婚禮的事情上,都達成了一致。
“不行。瀛皇早有對策。這樣下去,來的目的沒達到。反倒讓婚事提前舉行了。以此時此刻,朝廷的特殊情況和背景,這可是對我們方家大大不妙。”
方云心中暗自思忖道。他微一沉吟,立即有了注意。
“世伯,我母親對于孔雀非常喜歡,囑咐說五年前的時侯,孔雀到我們府上做護衛,并不知道她是瀛荒皇室,倒是怠慢。還望世伯見涼。這次來的時侯,母親也讓我帶了些禮物,送了過來。”
方云不動聲色道,說著從身上的掏出一個錦盒來。遞了過去。
“哦。”
瀛皇顯得頗為意外:“讓你母親費心了。”
瀛皇說著,看都沒看。把錦盒收了過去。以他的身份地位和見涼,不管是什么禮物,都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大驚喜的。
“孔雀去護衛的事情,也是我和你父親考量的結果。你母親倒并不知情。倒也怪不得她。”
提到方胤,瀛皇露出感概的神色:“倒是可惜你父親了。你父親在世的時侯,我們多有來往。只是沒想到,他居然被阿拉古巴爾殺了。”
方云等了許久,就是等他提到這什么事情。此時,心中點頭,立即插口道:
“世伯不必悲傷,我父親的事情,沒那么簡單。我感覺得到,他應該并沒有死在和阿拉古巴爾的戰斗中。”
“什么!”
瀛皇露出震驚的神色:“你是說,你父親還沒死?!”
“嗯。雖然不知道他確切的位置,不過,我相信,他應該并沒有死。我和孔雀的婚事,乃是我世伯和我父親所定。所以,這件事情上,我希望能夠等待我父親回來后,再商量。還希望世伯體涼,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方是正娶。若是父親還在外未歸,就冒冒然舉行婚事。恐怕于禮不妥。”
方云緩緩道。他這一翻話,合情合理。兩家都是身世極深,極有出處背景的人家,越是如此,這種大事,就越講究禮法。這一點,就算瀛皇也無可反駁。r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