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人過誓后,方云除了陪母親散心,整個心思都放到了武道上,利用天地萬化鐘的時間能力,加快修練。
兩位老人下葬之后的第五天,趙伯匆匆的走進了方府。
“大人,屬下有事秉報。”
趙伯站在房間中,躬身道。
“說。”
方云睜開一絲眼瞼,很快又淚上,繼續沉浸于修練之中。
“是,大人。”
趙伯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道:“年關的時候,我們皇城的禁軍,連夜從城外挑土。后來才發現,皇城的南門,出現了一條大裂縫。朝廷雖然已經用土埋住了,而且上面還覆舊了一層舊土。但是新填埋的泥土和原有的舊土是完全不一樣的……
方云閉著眼睛……動不動。”
“大人,儒家的史書上有記載過。每當朝代更替,都會有細微征兆顯現。這種皇宮震出地裂的征兆,在大殷,大商都出現過。而且此次地裂出現在南門,主犯北方帝宮。恐怕這次劫數,來得比大殷、大周都要快。”
趙伯生帕方云對這件事情不以為然,不夠重視,連忙解釋道。
趙伯名下的五十萬蛾子,包羅萬象,什么人材都有。儒家史書上一筆帶過的這些征兆,別人或許沒留意,但趙伯召集的人材中,卻不乏這種,對各種典故耳熟能詳的人才。
禁軍統薛衛做事已經很小心了,填的土都蓋了一層舊土。但還是沒能瞞過趙伯的五十萬蛾子。正是因為感覺到事態嚴重,所以趙伯才匆匆來報。
“這段時間,府中老人新逝,屬下沒敢打擾。所以遲了很久,才過來秉報。請大人見諒。”
趙伯說著低下頭來。
方云終于睜青眼來,看了一眼趙伯,什么都沒說。隨即望向皇宮的方向。
這幾天,方云操心于兩位老人的離世,雖然感覺到天地間的一些變化。但卻并沒有太過留意。此時聽到趙伯秉報,細心一察,立即感覺到了端倪。
皇城之中,那股代表著王朝氣運的紫氣,恢宏依舊。但卻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波動和紊亂氣流。這在之前,是未曾有過的。”
天象格局,開始顯現,并且影響王朝氣運了嗎?”
方云望著皇城的方向,默然不語。大周朝的氣運,不是一朝一夕的凝聚的,也不是一朝能散盡的,這是一個漸變的過程。
“這個消息,封鎖住。別的勢力傳出,那是別的勢力。與我們無關。但絕對不能從我們名下傳出。”
方云望著趙伯,沉聲道。
“大人放心,屬下明白。此事關系重大。歷朝歷代,朝廷更替都是犯忌的大事,屬下絕不會妄的。”
趙伯連忙道。”
嗯。這件事情,以后不用匯聚了。
一另外還有什么事嗎?”
方云擺了擺手道。”
是。還有一封信,是大人的故人送來的。”
趙伯恭聲道。”
拿來。”
方云伸出手道。
趙伯應了聲,從袖中掏出一封信來。方云只是瞧了一眼,便揮退了趙伯。
信是陸羽寫的。一樣是因為方云外公的喪事,而耽撅了一段時間,和送了過來。方云基本上不用看,也知道陸羽要說的是什么。
當日,方云送陸小鈴離開,事后,陸小鈴并沒有回來。方云就知道陸羽要說的是什么了。陸小鈴畢竟是他的親妹妹,在方家寄居了這么久,現在也到了該接機回去的時候了。
陸羽只是在信中,將理由說了下。明陸小鈴想要回來,但是被他阻止了。在信中,陸羽明了對方府收留妹妹五年感激。只是叫眾人放心,其他就沒府什么了。
“五年了,確實也該是時候了……
方云看完信,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五年前,他在巴林礦山上看到陸羽的時候,他還只是個硬氣、倔強的瘦弱少年。但是現在,他已經擁有自保的能力了。
陸羽和他不一樣,他雖然還沒府跨入命星境。但在宗中,能進能退。天沖七品的修為,足以保護他的妹妹了。
方云靜靜的思考了片刻,身形一晃,便從房中消失。再次遁入天地萬化鐘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