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昕、楚狂、管公明都踏入了靈慧級。其中管公明達到了靈慧級巔峰,隨時可以踏入天象級。至于陳烈,似乎才剛剛踏入地變級不久。四人中相對較弱。
“周昕,你真的讓我吃驚了。沒想到,你居然踏入子天象級。”
方云從天空飄了下來,落在山峰上,對著同昕道。周昕的表現,讓他頗為側目。
“這都是大人的功勞。如果不是大人留下的丹藥。我們也不可能進步這么快。”
周昕表現的倒是很平靜,謙虛道。
方云心知肚明,從住胎境到精魄級,還可以說是因為他提供的丹藥。但周昕接連跨過地變級和天象級,就真的和他沒有相集關系了。
要想跨過天象級,要么意志力強的可怕。要么就是像他這樣,心中的大堅持。有強烈的守護的愿望。
周昕明顯不是那種天生意志強悍可怕的人物,方云不清楚,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周昕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居然讓他產生如此強烈的愿望,居然一連突破地變級和天象級。
方云心中微動,立即手指微掐。即便是立即運起了“一掌經”。
天機推演,很難推測天沖級以上的強者。另外,就是事實相差不大的目標,也極難推沒。不過,方云和周昕隔了六個層次,要想推演周昕的情況,還是足夠的。
方云低頭看了眼右手掌玟,這一看,頓時一驚。
抬起頭來,方云看向周昕,目光復雜:“周兄,請節哀。”
管公明、陳烈、楚狂都是極詫異的望向方云和周昕,不明白,方云一出現,就對周昕說這種話。
周昕被眾人一看,原本冷靜、平淡的表情,突然之間,有了一絲慌亂。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方云,目光瞥過他微微屈起的右手食指,瞬間似乎明白了什么。
“沒什么。都已經過去了…………。我已經習慣了。”
周昕的聲音盡量的平靜,但卻掩飾不住那股淡淡的哀傷的和心痛。
眾人心中一顫,雖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也立即意識到,周昕身上恐怕發生了什么。而他,卻一直沒對大家提過。
“周兄,到底怎么了?”
楚狂回過頭來,著急的叫道。他和周昕這么久,從沒聽他提過任何事。
“這件事情,暫時不要提了。回去之后,我會跟你們說的。”
方云淡然道。
他看了一眼周昕,目中也不禁流露一絲同情。剛剛用“一掌經”推演周昕身上的事情。方云才發現,周昕的母親居然去世了。
在某種程度上,他和周昕是相通的。兩個人對于母親都責極深的感情。所不同的是,方云的母親幸運一些,雖然以女子之身,艱難支撐著整個方家,但畢竟是朝廷正式冊封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周昕的母親,卻是神箭侯一個侍妾的陪嫁侍女。在府中的位置,也就是比仆人高一點。地位極為卑下。
在遇到方云之前,母子兩甚至一直都是住在柴房里。處境之差,可想而知。
即便后來,因為方云的緣故,得到神箭侯的重視,也只是搬到了一般的廂房。也不用像以前那樣,聽那么多使喚。
大周朝,儒家禮家極嚴。上下分明。
像神箭侯府,這樣的王侯府第,可不比四方侯府。取的妻妾不知多少,子女也極多。府中的勾心斗角,互椎暗算,是極為激烈。
周昕的母親,雖然享了三年清福。但早年的病根早已落下。做為一陪嫁的侍女,生下子嗣,對她面,反倒多了許多不應有的磨難。這才導致她的過早離去。
這件事情,對周昕的打擊,顯然極大。方云感覺到,他似乎把所有的精力,放到了武道上!
方云大袖一卷,一股真氣裹起四人,隨后轉身一踏,直接踏入虛空。
淮安城中,熱鬧如昔。
一座巍然、肅穆的“勇猛侯府”矗立在這座城池的最〖中〗央。許多的士兵,在府第周圍戒備、巡狩。
這就是管公明的府第了。
“勇猛侯府”的大廳中,方云端坐上方,身前是管公明、周昕、楚狂、陳烈。他只手托著下顧,靜靜聽著,四人將第二十七軍營,以及軍中和四荒的最新動向,敘說了一遍。
“謝道徑繼承狄荒女皇之位,這確實是個大麻煩。此女精通兵法,同樣的戰術,用過一次,就很難再湊奇效。將來,我朝若再與狄荒交戰,必然是個極大的麻煩。”
方云和謝道徑打過交道,即便以他的能耐。和謝道徑交手,也要極耗腦力、精力。而且,最后雙方在戰場上交手的時候,也不是一面倒的趁勢,而是以兵換兵的慘烈撕殺。
只不過,方云會占些優勢罷了。兩軍廝殺,方云如果能殺掉謝道徑八、九千的軍力的話,那么自己也要付出七千多的兵力。
方云微一思計,繼續道:“第二十七軍營暫時不要撤回淮安城,依舊駐扎在山林之中。未來,謝道徑領兵南下,這支軍隊,就能給她出其不意的打擊。”
“可是……,第二十七軍營已經離開淮安城很久了。休整了這么久,軍機處的命令,隨時可能下來。將我們調往邊境。”
管公明皺了皺眉,說道。過早的暴露,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沒有頂級強者坐鎮,一今天沖境強者,就能將幾萬的精魄級大軍,全部擊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