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信侯府。一局黑白棋子展開,縱橫交錯,互相撕殺。棋盤兩側,一名俊美的少年,風度翩翩,一名大周風度,卓而不群。
“你這招瞞天過海,用得不錯。管公明的卷宗,已經遞入六部。六部對他的意見倒是不大。至于他曾經蹲過的牢獄這件事情”也只有吏部王大人詰難過。不過,這本身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不過”僅憑這點。他想掌控實權,那是不可能的。”
忠信侯說著,牛起一枚黑子,輕輕落下。
方云神態從容”波瀾不驚:“只要他能封侯,我的目的就已達到。至于實權、虛權倒是無所謂。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軍權這種東西,說不定的。”
方云說著,從容的落下一枚白子。
忠信侯微笑著點點頭:“兵法之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方云,你倒是得了兵法精猛。雖起于戰場,卻不止于戰場。管公明蹲過牢獄這點,放在平時,足可以擋了他升遷之路。不過現在,六部諸位大人,連同上京城里的人,都被吸引到了世子身上。至于管公明,反而沒多少人注意了。”
“管公明那邊,基本上沒什么大問題。等到我大哥封侯的事結束,這邊也塵埃落定了。”
兩人說話間,手指飛起拈落,一枚枚黑白棋子,頓時縱橫交錯,在棋盤上形成一片殺伐氣息。
“對了。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說了。英武侯楊弘返回上京城了。你大哥封侯”這么大的事。他居然沒有出面。”
忠信侯輕啜了一口香茗,隨后一指按落。棋盤西北角,頓時形成一道大劫,將方云的一條龍卷入其中。
方云沉默了片刻,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楊弘是個聰明人。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武穆和人皇。除了儒家的諸位大人。兵家哪一位敢特意叼難,那就是插手武穆和人皇的約定。給武穆難看。我大哥封侯之事,勢在必行。其他的身在局中,看不真切。不過,楊弘倒是看得清楚。”
“啪!”
方云一子拈落,頓時局勢一轉,忠信侯的一各夾龍,轉被方云所吃。一枚枚黑子”全部拈出棋盤。
忠信侯瞧了一眼,隨即大笑:“哈哈,好一招明修棧道,暗渡陳滄!我承認,我大意了。不過,兵法之道,虛虛實實,實實虛虛。我局部或許不如你,不過,論起大局掌控,那就難說了。”
忠信侯說罷,又是一枚黑子落下。這枚棋子落下,化為大量小劫。吞掉方云大量棋子。棋盤上的局勢頓時如風卷殘局,方云苦心制造的大好優勢頓時被瓦解。
方云見狀,也不驚奇。似乎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一法通,萬法通。兵法之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從來是應對不二法門。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局部,同樣可以牽動全局。”
方云數手落下,忠信侯“損兵折將”,局面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忠信侯拈子微笑:“呵呵,布局許久,也到了該決勝負的時候了。現在”就看你的局部,到底有沒有發揮作用了。”
兩個人互相拈子,望著棋盤,默然不動。似乎等待著什么。
時間慢慢的過去,一刻,兩刻……
兩人一動不動。
“吱啞!”
書房的門突然推開,張英一身儒服,氣喘吁吁井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對奕的兩人,開口道:“父親,劉正勛老先生撤回了彈劾文書了!””
屋內,兩人聞均是身軀一震。
方云長長松了口氣,隨即手中拈著的白子落下:“侯爺,我贏了!”
“是的,你贏了!”
忠信侯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臉上沒有任何沮喪。
四方侯長子方林,六部商議經過漫長的時間,在一片爭議中,終于塵埃落定:方林戰功卓著,至情至性,至仁至厚,故予冊封為“情義侯”,昭告天下。六部的決議,很快通過了軍機處的審核。不看僧面看佛面,軍機處的七位武侯,幾乎是最快的速度,批準了方林的冊封文書。
很快,一封封朝廷文書,如雪hua般飛到了各州再總督、王侯、大將軍、將軍,以及各級官吏手中。
方林封侯,太局已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