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你也是讀過圣賢書的人。因為鎮國侯和平鼎侯隨便一句話,你就相信了,還冒冒然上書彈劫自已的外孫!你還真的以為。你什么都知道了嗎?”
劉正勛盤坐在地上、神色劇震。開始是極度震怒。但自從方云提及。華陽夫人每年十月初九都要流浴焚香之后、怒氣突然消散不少、
整個人沉默不少。目光十分復雜。
天地人倫之道,乃是一切大義道理的根本。就像心里再堅固的人。聽到這些。也會心中有所觸動。
“你母親……”pi正勛猶豫了一下。目光有些恍德:“真的。每年十月初九,都……沐浴焚香……”
方云也沒在意,隨口答造:“當然。這種事情,還能做假不成?”
劉正勛立即沉歇了不少,目光閃動。沒要知道他想什么。
方云回過神來,感覺到茅屋內不同尋賞的沉默,微一沉索,立即明白過來。冷笑一聲道:“不妨再索性告訴你一件事。二十多年來。每天接濟你的那些村民。其實都是舅舅和母親授意的。只不過。怕你發覺,所以不敢送的太頻繁。你的房屋。沒有你的同意,更是不敢修茸。只有每次實在破敗的不像樣了。才會大膽修茸一會。這么多年。你就沒有發覺嗎?你如果自已覺得懷疑。可以出去找那些村民印證一下。”
“你每個月都會出去幾天,去山間散步。我問你。看到那些田間的老人,兒孫滿堂。你有什么威更?當別膝下子孫纏繞,你獨自居住這又舊又破的茅屋里,又有感受?”
“哼!你剛進來的時侯,你出了個對子來考我。現在。我也送你一個對子。
方云說罷。袖袍撩起,一根手指伸出。對著地面虛劃,便見一縷極細的刀氣射出,隨后一行文字顯現在地扳上:“壽至耄耋。喜今世兒孫滿堂!
“呼!
方云寫罷這則上聯。衣袖一扳,也末等外公劉正勛回答,徑直走出了茅屋。
走出茅屋。請風徐來。方云立時清醒了不少。耳中又回想起忠信侯的告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外公這種秉性的人,絕不是一翻雄辨,三兩語就能改變他主意的。這種性格的人。只能是諄諄善誘,讓他自己去思考。而不能太過逼迫。自已再留在里面。就會使得氣氛僵滯。適得其反。
至于忠信侯所說的“人倫”二字,方云也已經做到了。余下的,就只能看事情自已的發展了。若是在外公劉正勛心中,“人倫”二字。已經無足輕重了。他真的做到了元特無義,那做什么都是沒用的。
“上去!
方云坐上馬車。迅速驅車離開了茅屋。
與此同時。極遙遠的一座山上、兩道人影長身而立,正站在山頂,透過一根軍制的單筒望遠繞,目視著馬車離開。
“大哥,我們真的什么都不做嗎?方云梗離職守。離開駐地,跑到上京城來,我們若是把他揭露出表對于方家必然是個極重的打擊。
旁邊一道穿著青色錦衣的瘦弱人影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