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還沒這么不要臉。
“明公不可為了個人功績,置朝廷安定于不顧!”
沮授繼續勸諫,“明公,大局為重啊!”
張新不以為然。
朝廷能有什么不安定的?
政權盡歸丞相府,冀州周圍又全是他的人,小皇帝和百官還能翻了天了?
“公與。”
張新耐著性子說道:“半年,就打半年。”
沮授搖搖頭。
“不成。”
張新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仨月,仨月。”
“三個月內,我必擊退并州鮮卑,掃平公孫度!”
“明公......”
沮授很無奈。
你咋就這么喜歡打仗?
那鄴縣的丞相座位上是有刺是咋滴?
張新有點煩。
如今幽州的人力物力盡皆在此,明明優勢在我,沮授卻還要事需緩圖。
難怪袁紹會不喜歡他。
若是換了郭嘉在此,肯定會勸自己一鼓作氣。
張新干脆也不與沮授商量了,從帥案上抽了一本空白的折子出來,放到沮授面前。
自從回到幽州之后,總算是擺脫了又重又不方便的竹簡,重新用上折子了。
“傳我命令!”
張新直接下令。
沮授原來是大將軍府的長史,張新升任丞相,他自然也就成了丞相府的長史。
平日里,外面的政務,大多是由沮授轉呈,而張新的行政命令,大部分也是由他下達。
“明公且慢。”
沮授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此乃夫人家書。”
“臣臨行之前,夫人曾:自初平三年丞相起兵勤王以來,至今已有二載未曾歸家,夫人、世子以及其余公子、小姐,皆對丞相頗為思念......”
“寧兒......”
張新看到張寧書信,心頭一軟,目光也柔和下來,隨后搖了搖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大丈夫舍身報國,焉能困于兒女情長?”
張新看向沮授。
“公與,記。”
“你又不聽我的!你又不聽我的!”
沮授是徹底沒招了,只能認命的拿起筆來,心里罵罵咧咧,嘴上恭恭敬敬。
“請明公示下。”
張新整理了一下思路。
“辟元皓為丞相府長史。”
丞相府是有兩個長史名額的。
先前的冀州州府還是州牧的編制,因此田豐可以用冀州別駕的身份,總領全州政務。
現在朝廷已經遷都鄴縣,州牧府就沒有必要再保留了,遲早都要改回刺史府。
把田豐調過來,也算是他這兩年坐鎮冀州的嘉獎。
沮授眼睛一亮,趕緊記下。
這個好這個好。
以后這國家的政務,就都是俺們冀州人說了算了。
張新繼續說道:“命鄴縣令華歆為尚書令,國淵為鄴縣令。”
沮授老臉一垮。
尚書令,執掌尚書臺,是京師三獨坐之一。
雖說現在的尚書臺已經被架空,可政令的頒布,依舊還要通過這里。
只不過是沒有錄尚書事的大臣再來指手畫腳了而已。
鄴縣令就更不必說了。
朝廷遷都以后,這個職位就成了香餑餑,給個太守都不換。
這兩個職位,很明顯是張新用來安撫青州官員的。
不過這倒也沒什么大不了。
青州畢竟是張新的發家之地,雖說他現在重用冀州老鄉,卻也不能忘了本嘛。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