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小兒,黃巾賊子......”
公孫瓚鋼牙緊咬,目眥欲裂。
“回話!”
“張新小兒若有膽量,盡管來攻,休逞口舌之利!”
“張新小兒若有膽量,盡管來攻,休逞口舌之利......”
公孫瓚軍的士卒們也喊了起來。
前面的白馬義從還好,他們是公孫瓚精挑細選的親信,還能做到齊聲大呼。
后面的幽州兵就不行了,喊得有氣無力,七嘴八舌。
張新聽著對面雜亂的聲音,微微一笑,再令士卒喊話。
“幽州人可還識得張烏桓,記得劉幽州乎?”
就這短短的一句話,引得公孫瓚軍一片嘩然。
張新趁機又道:“朝廷王師在此,爾等何以反助逆賊耶?”
“爾等受賊脅迫,實屬無奈,倘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孤不僅赦免爾等之罪,更有賞賜!”
“臨陣倒戈者,免罪,升爵一級!殺敵一人者,升爵三級!”
“生擒或是斬殺公孫瓚者,封列侯!”
“孤之信譽,爾等當有所知,復有何疑?”
公孫瓚軍聞,頓時蠢蠢欲動。
對哦。
我們為啥要幫公孫瓚,幫他這個殺了愛民如子的劉幽州的兇手,與同樣愛民如子,掃平北疆,給我們帶來和平的張烏桓為敵?
這不應該!
尤其是其中的漁陽人。
他們此時恨不得生出翅膀,飛到對岸,去拜見他們敬愛的張府君,哪里還有繼續為公孫瓚效力的心思?
再加上張新給予的豐厚條件。
只要倒戈,就能升一級爵位,得到許多田產,完全就是無本買賣。
更別提其他條件了。
后方許多幽州兵看向公孫瓚的眼神,已經開始不對了。
要不......
干他?
公孫瓚發現大軍騷動,心中頓時犯起了難。
他知道張新在幽州的威望很高,但沒想到居然有這么高!
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而已,他的軍隊竟然已經有了嘩變的跡象?
說句實話,他現在是很想撤回易京,安撫軍心的。
可張新的大軍就在對面。
他這一退,萬一張新抓住機會,渡過河來,以騎兵沖殺,該怎么辦?
關靖也察覺了危險,湊到公孫瓚耳邊低聲說道:“主公不如引兵暫退,安撫軍心,留我與益德在此,率白馬義從固守。”
不能再讓這些幽州兵待在這里了!
眼下只能賭一波!
賭張新今日只是過來試探,沒有做好發起總攻的準備。
對岸漢軍只有萬余,有巨馬水的阻隔,三千白馬義從倒也守得住。
無論怎么講,先把軍隊拉回去再說。
這樣的話,就算張新增兵強渡,他們也可以把白馬義從撤回去,還有時間在易京之內布防。
以易京的防御工事,張新就算有著兵力優勢,也不可能強攻進來。
公孫瓚也沒其他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好,那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后方傳來一聲大呼。
“諸君!烏桓已至,我等復有何懼?”
“殺公孫,為劉幽州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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