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花了數日時間,擬定好離開與留下的官員名單。
畢竟長安這邊的朝廷架子還在,肯定要留些官員在這打理。
比如朱儁。
再比如馬日磾。
這兩個老貨雖說已經沒了實權,但名望依舊擺在那里。
若是跟去鄴縣,將來跳出來搞點什么事情,張新也不好處理。
本來他還打算把孔融也留在這里的,想想還是覺得算了。
留朱儁,可以說是讓他安心養病。
留馬日磾,可以說是讓他在家鄉養老。
孔融年輕力壯,又是豫州魯國人,沒有把他留在關中的借口。
張新剛剛當上丞相,還沒做出功績,就這么急著排除異已,打壓政敵,傳出去影響也不太好。
就這樣,郭嘉帶著一箱名單進宮,找劉協蓋章去了。
“主公。”
郭嘉前腳剛走,一名親衛后腳就走了進來。
“戲太守到了。”
“志才來了?”
張新站起身來,大步走了出去。
“志才,志才!”
張新見到戲志才,哈哈大笑,“想煞我也!”
“臣拜見丞相。”
戲志才也很激動,快步上前,大禮參拜。
“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張新扶起戲志才,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氣色不錯。
這時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臣孟達拜見丞相。”
張新轉頭看去,只見孟達站在后面,一臉興奮的對他行禮。
“子敬也來了啊。”
張新雖不喜孟達為人,卻還是給了個笑臉。
再怎么說,歷史上的孟達和現在的孟達,還是有區別的。
現在的孟達又沒干過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他總不能一見人家,就擺出一副臭臉吧?
知道他是什么成分,以后小心點用也就是了。
“臣在河東,亦是頗為思念丞相。”
戲志才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今日再見,不勝欣喜。”
“走,進去說吧。”
張新拉著戲志才的手,與他聯袂而行,回到堂中。
自從去年裁軍,戲志才帶著屯田軍去了河東之后,二人已有一年半沒見了。
這一年半的時間過去,戲志才變化很大。
尤其是精神狀態。
鄴縣初見之時,他還是個郁郁不得志的寒士,表面上雖然是一副風輕云淡,智珠在握的樣子,可張新卻能看到他內心對未來的迷茫與忐忑。
如今那副忐忑之氣早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似乎用不完的干勁。
張新看著他的眼神,都覺得他是不是有點興奮過頭了。
“志才。”
張新與二人敘完舊,進入正題,“怎么樣,關中交給你,有沒有把握搞好?”
戲志才早知張新叫他過來是干什么的,聞立刻離席下拜,鄭重道:“丞相放心。”
“給臣五年時間,臣定還丞相一個富庶的關中!”
“這么多禮做什么?起來吧。”
張新上前把他拉了起來,笑道:“我信志才。”
戲志才看著張新真摯的眼神,動容道:“臣必不負明公!”
“嗯......”
張新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待戲志才重新落座之后,開口說道:“我會留張郃將軍在長安助你,萬一涼州亂起,徐榮他們又沒擋住,你就用他。”
徐榮、麴義、樊稠,個個都是猛將,且熟知羌人戰法,放在關中,確實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