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親衛得了提示,連忙帶人去找工具,再次搜查。
張新抬頭看了看天色,見距離午時還有一段時間,便帶上典韋,往詔獄而去。
問問劉范吧。
他若是肯說,自然皆大歡喜。
若是不肯,親衛又找不到暗室,自已也能及時保他一命,再徐徐圖之。
張新來到詔獄,自動忽略了里面囚犯的喊冤之聲,在獄卒的引領下,找到了關押劉范的牢房。
劉范在獄中倒是沒受什么委屈,反而還有一頓頗為豐盛的飯食供他享用。
甚至還有酒。
劉范大快朵頤,一口吃食,一口酒,吃的十分歡快,臉上絲毫沒有擔憂之色。
見張新來到,劉范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來了。”
張新也不廢話,直接問道:“印信何在?”
“你覺得我會說嗎?”
劉范偏過頭去,繼續干飯,邊干邊說,“我說出來,命也就到頭了。”
“不說,還能活著呢。”
張新也不動怒。
起碼從劉范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來,印信確實沒有被銷毀,而是被藏了起來。
既然如此,印信遲早都能找到,不急。
“你這樣拖著,又能多活幾天?”
張新淡淡一笑,“我大不了把整個劉府拆了,掘地三尺便是,那個印信能藏幾天?”
劉范手中動作一頓。
“那個印信被我藏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放棄吧,你是找不到的。”
張新不語,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這話說的這么沒底氣,印信十有八九就是藏在劉府的暗室內。
沒跑了!
劉范放下手中碗筷,飯也不香了。
時間靜靜流逝,劉范的額頭上漸漸冒出細密的汗珠。
正在此時,宣璠帶人走了過來。
“大將軍,該提人犯了。”
“再等等。”
張新目不轉睛的盯著劉范。
“大將軍。”
宣璠急道:“午時已到......”
“我讓你等著,你耳朵聾嗎?”
張新冷冷瞥了宣璠一眼。
宣璠面色一滯,咬牙忍耐。
又過一會,親衛走了進來,手中還捧著一個匣子。
“主公神算,那劉范的書房內果有暗室。”
親衛將匣子遞給張新,“我等在暗室內確實找到印信一枚,請主公過目。”
劉范面色大變。
張新打開匣子,取出其中印信看向底部,咧嘴一笑。
“廷尉。”
“下官在。”宣璠連忙應道。
“行刑吧。”
張新將印信重新裝好,放入懷中,轉身向外走去。
“諾。”
宣璠看向劉范,示意獄卒打開牢門。
“張新!”
劉范叫住張新。
張新轉過頭來。
劉范面色一陣變換,最后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
“果然,你是一個雄主,我不是你的對手,不是你的對手啊......”
“你把我叫住,就為了說這個?”
張新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老子還用你夸?
“你是雄主,陛下亦有雄主之姿。”
劉范詭異一笑,“他現在還小,可以任由你擺布。”
“等他長大......”
“你將來怕也難得善終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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