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聞,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是想在幽州收取民心,好再來一次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么!”
隨著劉宏話音落下,兩側突然沖出許多甲士,將張新圍在中間。
“我操!”
張新心中一突,連忙將頭埋在地上,“臣不敢!臣絕無此念!昔年臣重病快死,承蒙地......相救,才僥幸生還。”
“臣之所以參加黃巾,只是為報救命之恩,實無他念。”
“自到幽州后,臣宵衣旰食,爬冰臥雪,翻越八百里燕山,只為擊胡安民,報效朝廷,望陛下明鑒!”
劉宏不語。
周圍甲士皆手持利刃,殺氣騰騰的看著張新。
張新趴在地上,冷汗直流。
此刻他深切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剛才還笑呵呵的要賞他,現在說翻臉就翻臉。
等了許久,張新都快熬不住了,劉宏這才開口道:“朕聽聞你曾答應過張寶,要娶張角之女為妻,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張新道。
劉宏知道此事,他并不意外。
蔡邕在漁陽待了一年多,八成就是他說的。
“那你要朕如何信你?”劉宏沉聲喝道。
張新連忙說道:“臣娶張角之女,只是為報恩情,照顧孤女罷了,實無其他,望陛下明鑒!”
“報恩?”
“是。”
“那好,朕給你個機會。”劉宏淡淡道:“說實話,朕很欣賞你,只要你把張角之女的婚事退了,朕嫁個宗室之女給你。”
“屆時你便是大漢帝婿,朕重用你。”
張新沉默。
如果是剛穿越來那會兒遇到這事,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退婚。
但穿越過來五年多,張新心中深知,有些事即便是死,也不能做。
張寶于他有恩,這是義。
張寶是他的老上級,這是忠。
他答應娶張寧,這是信。
與張寧確立婚約后,張寶就是他的二叔,這是孝。
一旦悔婚,即刻就是不忠不孝不義不信。
東漢士人的骨頭硬的很,整日里以硬剛皇帝為榮。
皇帝逼迫,你就能不忠不孝不義不信了?
這樣的人算什么明主?
如果張新今日慫了,日后將被整個士人階級唾棄,他辛苦數年打造出來的人設,頃刻間便會土崩瓦解。
況且他還有個黃巾出身的先天劣勢。
劉宏還能活多久?
也就一年多了!
哪怕他真的娶了宗室之女,最多也不過風光一年多罷了。
到那時,沒有人才來投靠,別說爭霸天下了,就算投到別人麾下,恐怕日子都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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