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雙方大戰一觸即發,邪道門山門上方,頓時展開了一場近乎于毀天滅地一般的大戰。
在這偌大的山門范圍之內,數不清的邪修,將自己的肉身盡數化為黑霧,使得整個宗門都被包裹在了黑霧之中。
而他們的頭顱,則在黑霧中不斷游走飛行,并發出令人徹骨冰寒的獰笑聲。
太一宗以及無數宗門成員,很快就陷入了黑霧的包圍之中,神識被封禁了大半,周圍還有無數人傀襲殺而來。
他們只能在黑霧中像睜眼瞎一般,艱難地應付這些人傀的襲殺,至于那些邪修,則很少能抓到他們。
畢竟整個身體都化為了黑霧,只留一個腦袋,怎么好抓得住。
也只有那些修為高深的長老們,能擊殺一些邪修,使其命喪黃泉。
但總的來說,整個局勢都是一種十分被動的傾向。
而最為被動的,無疑是林墨寒和姜元讓了。
無論他們說的有多好聽,他們與那兩個老祖之間的差距都是相當明顯的。
尤其是,作為虛仙,他們所化作的黑霧,不但能大幅度限制神識感應,更是附帶著恐怖的腐蝕能力,無時無刻地逐漸消解著二人的防御。
“桀桀桀桀桀,你們兩個剛剛不是還嘴硬嗎?現在怎么如此被動?”
“林墨寒,你這老狗才剛剛逃出去三天,就忘了你們海翼宗是如何滅宗的了。”
“當初你們海翼宗有兩位虛仙,有護宗大陣,還有無數武道強者,但進了老祖我的黑霧之中,就成了睜眼瞎,只能慢慢被老祖我耗死在這里。”
“而你僅僅只是剛剛突破,就妄想將老祖我反殺?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這么天真。”
玄煞老祖森然的笑聲在耳邊不斷環繞,林墨寒周身銀光閃爍,不時消失在原地,來躲避黑霧中人傀的襲殺。
不得不說,這玄煞老祖的確底蘊深厚,作為老牌虛仙,雖然多年下來積累了不少人傀。
此時所釋放出的人傀中,雖然沒有虛仙實力的人傀,但擁有八劫與九劫武圣實力的人傀赫然達到了三十多個。
在這彌漫的黑霧中不斷圍殺,就使得林墨寒有些難受了。
而更難受的是,他還牢記這兩個虛仙可是掌握著恐怖邪毒,必須要防備他們的邪毒攻擊,如此就更是分散了精力。
好在江塵給二人的丹藥數量夠多,哪怕只是強行拖著,也能拖很長時間了。
“哼!今日無論如何,你我之間都要做個了斷!”
林墨寒冷哼一聲,而后繼續施法與之廝殺。
與此同時,與之相對的另一邊,姜元讓的情況要艱難許多。
林墨寒尚且還有空間法則可以利用,以此來躲過了大量的攻擊,但姜元讓就只能憑借自己的肉身,硬抗部分攻擊之后,一個一個地斬殺那些人傀。
偏偏這些人傀并不好對付。
不知其在煉制過程中混雜了什么邪法,以至于在對其襲殺過程中,每每受傷,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哪怕是被斬斷了半邊身子,在黑霧之中也能快速恢復。
非得要將他們的肉身破壞到一定程度,才能讓他們徹底消亡。
不得不說,這套打法,著實是惡心至極。
但凡無法以絕對的優勢將其碾壓,就要被生生耗死在其中。
當初的海翼宗高層,也正是死在這些手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