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座比太一宗大了數倍不止的偌大山門,此刻內里到處都充斥著大戰過的痕跡。
有些地方甚至還留著尚未被處理的血液和尸骨。
整個山門偌大的一片土地,到處都顯示出了,被滅門當日,海翼宗都發生了什么。
邪道門這個邪修宗門,仿佛是將這些痕跡和尸骨,都當成了彰顯自己勝利的戰利品。
明明有能力在三日之內將這些清理干凈并重建山門,卻偏偏要將這所有的痕跡都示與人前,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些該死的畜生,滅了海翼宗不止,還要在他們死后,以這樣的方式侮辱他們!這些畜生豈能稱為人!”
“九天殿竟然允許這樣的畜生進入其治下,禍害其他宗門,可見這九天殿的高層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些畜生,真是該殺!”
狗兔子和王富貴殺氣騰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二人都被這悲慘的一幕驚得不輕。
可想而知,等林長老和海翼宗的其他長老弟子們看到這一幕,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太一宗從一開始為覆滅邪道門做準備,果然沒有做錯。
“這樣也好,如此來看,整個宗門的宗門大陣,應該并未被修改過了,部分地方的大陣甚至很可能都沒來得及修復。”
“既然他們不準備將海翼宗山門清理一番,那就正好讓這些死去的武修親眼目睹邪道門是如何滅宗的。”
“屆時,將邪道門邪修的尸體,和這些海翼宗弟子尸骨一同處理,也好讓這些畜生給他們做個伴。”
江塵冰冷的語氣在幾人耳中響起,包括敖幽珠在內的幾人,都已然準備好了,要大肆屠殺一番。
前面帶路的邪修眼見幾人都不說話,以為他們是被這場面嚇到了,不由得獰笑一聲,以森然的語氣道:“好了,我帶你們進去吧。”
“我邪道門的立宗大典,就在宗門廣場上舉辦,你們應該不會是怕了吧?”
江塵自然不會被嚇到,但還是裝作一副被嚇到了的模樣,臉色蒼白道:“是啊,海翼宗可是三品大宗,卻一夜之間被滅宗,我們今日來到這里,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那邪修心中越發輕視,淡淡道:“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自然不會有什么危險。”
“此刻其他宗門應該也都陸續來到這了,除此之外,周邊的三個三品宗門,也會有使者前來。”
“到時候,你們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將你們的賦稅呈上即可。”
江塵問:“什么時候是時機成熟的時候?”
邪修獰笑道:“此時不必多問,到時候你自會知曉。”
隨后,幾人便被邪修帶著,越過一座座殘缺的山峰,來到了宗門廣場。
作為一個宗門的門面,宗門大殿和宗門廣場,好在還是被清理了一番的。
不過在宗門廣場的邊緣,還是能看到許多被堆積在一起的尸骨,就像是被人隨意地丟棄在了邊緣一般,有些甚至還能在殘破的頭顱上,看到那一顆顆充滿了憤恨與不甘的眼球。
狗兔子和王富貴瞬間被惡心到了,在后面一陣干嘔,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修煉至今,他們見識過無數場面,也看到過許多被邪修、天魔肆虐過的場面。
但今日,邪道門所做的這些,著實是沖擊到了他們的精神。
尤其是想到此刻太一宗內,就有一大批成員是海翼宗弟子和長老們,就油然升起了一股復雜的心情。
對于邪道門,也是殺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