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行動過程中,姜元讓也為江塵將要前往的這些宗門勢力介紹了一番。
單從這些宗門數量來看,將其宗門內的強者聚集在一起之后,的確是一股相當強大的勢力,數量恐怕也在邪道門之上。
只不過,真要打起來,邪道門的諸多邪修之中,高端戰力的數量,煉制的人傀數量和質量,以及他們掌握的諸多邪法,都屬于不可控因素。
這些不可控因素聚集起來,就有可能構成一次大戰的失敗。
當然,有底牌的自然不可能只有邪道門,自己這一方,自然也同樣是有底牌的。
而這個底牌,正是自己!
自己掌握空間與時間兩大法則,還有諸多異種元素,除此之外,還有偽仙器,以及對邪道門的邪法非常克制的神龍金炎。
這些,都是邪道門完全不知道的。
希望真打起來的時候,邪道門的邪修們可不要太驚訝。
“宗主,飛鳴宗,到了!”
與其他宗門相同,飛鳴宗外也同樣有一個頗有實力的邪道門邪修監視。
因此留給眾人的道路,也就只有和之前一樣,直接以空間法則,來到飛鳴宗的宗門大殿。
此刻宗門大殿內,同樣有不少人位于此地,臉上的愁容與剛剛來到蒼空宗時何其相似。
飛鳴宗宗主季嘯天右手猛地拍在座椅扶手上,怒聲道:“這邪道門,還真是欺人太甚!”
“萬年的賦稅要求,竟是一分一毫都不愿意縮減,真以為吃定了我們飛鳴宗了?”
季嘯天此刻正在為賦稅之事而憤怒。
與蒼空宗不同的是,在得知明日一次性要繳納總計萬年賦稅之后,他就一直在嘗試與邪道門的高層接觸,試圖將最終的交稅額度降低一些。
如若不然,一旦這一次賦稅交上去,飛鳴宗就真要一貧如洗了。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那邪道門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別說是降低額度了,他堂堂一個四品宗門宗主,在那邪道門中,險些被那些邪修直接趕出來。
所以,此刻他才在極度憤怒之下,說出一句欺人太甚的話來。
下面的長老們滿面愁容。
他們清楚地知道,這邪道門,還真就是吃定了飛鳴宗。
也就是這萬年賦稅已經非常高了,但凡邪道門胃口再大一些,要求的很可能就不止一萬年這么簡單。
“宗主,如今局面如此艱難,依我看,我們飛鳴宗,是時候該考慮搬離此地了!”一位長老開口道。
面對如此艱難的局面,飛鳴宗作為四品宗門之一,同樣做出了這個提議。
如果不出意外地話,經過這次上交賦稅之后,飛鳴宗就大概率要舉宗離開了。
季嘯天臉色陰沉,眼中則帶著深深的無奈。
小宗門有時候就是這樣,可能只是忽然間,這片土地就沒有了他們生存的土壤。
就在一干人等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爽朗的笑聲忽然在大殿內響起。
“哈哈哈哈哈,這么巧,居然有這么多人在這兒!”
“如此倒也方便了,季宗主,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