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個老家伙做出了決定之后,五千年雙倍資源賦稅的消息便很快被送到了每一個宗門。
這下,四品以下的所有宗門皆是一片嘩然。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千年雙倍賦稅的要求下達之后,居然這么快就又變了,而且還更加過分。
五千年的雙倍賦稅啊!
原本對于大部分小勢力而,僅僅只是一千年的雙倍賦稅就已經足夠令他們頭疼的了,有些甚至必須要變賣宗門資產才能湊齊這些賦稅。
如今忽然一下子提升了足足五倍之多,對于許多宗門來說,這下就算將宗門上下全部發賣了也是絕對不可能湊齊了。
但下達這個命令的可是邪道門,這個邪惡的邪修宗門,一旦命令無法完成,無法在時間截止之前將賦稅如數奉上,可想而知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而就在許多勢力覺得壓力實在太大,想要逃離這片區域的時候,一個令他們震怒而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些前來下達命令的邪修強者,竟是不走了,直接待在宗門外面守著,就仿佛已經預判到了他們的決定一般,在交稅的時間抵達之前,死死地盯著他們。
縱使是那幾個四品宗門也毫不例外。
這下,邪道門勢力范圍內的所有宗門勢力,全部陷入了一片死寂。
明明最近的天氣都十分不錯,但卻已然是彌漫出了一片沉重而死寂之氣,仿佛有什么事情已經有了苗頭。
而太一宗內。
當宗門內的眾人得知這個消息之后,自然也是大為震怒。
“宗主預計的果然沒錯,邪道門沒能拿到海翼宗的資源之后,果然沒有這么簡單結束,居然將一千年提升到五千年之多,他們是真沒準備給我們活路啊!”夏玉笙怒聲說道。
一旁的其他人也是說道:“是啊,而且很可能還不止這一次,五千年都可能只是一個開始,這些邪修何其貪婪,怎么會在乎下面的小勢力能否活得下去。”
“哪怕真有勢力將賦稅如數交上去,被他們發現了肥羊,未來也指不定會怎么磋磨。”
像這種吃人的邪修,完全不用考慮他們是否會有道義可,對于他們來說,唯有他們自己的大道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人,在他們眼中只有強敵和螻蟻之分。
而螻蟻的死活,又有誰在乎呢?
“還是宗主有先見之明,早就已經決定要徹底將這邪道門推翻,如若不然,五千年的雙倍賦稅,那可就是一萬年的賦稅。”
“這么多資源,我們要上哪里去湊?”另一個長老怒道。
太一宗不比其他傳承悠久的宗門,其他宗門立宗之后,在其對應階段的勢力范圍,屹立了數十萬乃至近百萬年之久。
早已經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哪怕真要上繳一萬年的賦稅,即便是傷筋動骨,總也是能湊出來的。
但太一宗,如今離宗才多久?正兒八經收上來的賦稅一分沒有,現在的收益,也是林家人以及其他成員外出經商得來的。
還有靈石礦等零零散散的一些收益,則不計入其中。
這種情況下,太一宗在同品級宗門之中,絕不敢稱得上底蘊深厚二字。
除非是將他們在龍鳳戰場所獲得的資源交出來。
但這些,可是太一宗未來發展所需的重要資源,怎么可能上交給其他勢力。
而且因為這些資源的級別實在太高,一旦大量流露出去,更是有可能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所以,從邪道門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開始,太一宗就只有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