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江塵的質疑,老東西直接用出了赤裸裸的威脅。
他的臉上掛滿了森然的笑容,那陰森的目光打量著江塵,仿佛已經想好了要怎么料理這上好的材料。
后面的其他邪修,也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看向江塵和夏玉笙充滿了惡意。
二人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邪道門所要求的賦稅,江塵自然是交得起的,而且也沒什么難度。
以自己在龍鳳戰場歷練這么多次積攢的資源,這些賦稅的要求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著實算不了什么。
但話雖如此,被邪道門如此威脅,心中怎么可能不怒。
而且,傻子都知道,這個老家伙說交上賦稅就不會找麻煩的話是扯淡。
一旦交齊了賦稅,以這些豺狼一般的性子,看到這個小宗有利可圖,未來必然會以各種名目不斷搜刮。
如此行事,簡直比當初的天劍聯盟還要惡劣得多。
只是,作為一個剛剛將海翼宗取而代之的宗門,這邪道門為何如此迫不及待地收稅?
正常來說,想要在一個地方長久地發展,就決不能將事情做得太絕,以免激起激烈的反抗。
太一宗雖弱,但蒼空宗等幾個大宗可都不是弱宗。
更何況,他們才剛剛將海翼宗覆滅,哪怕之前被王家滅宗,如今有了海翼宗的資源,應當也沒那么急切才對。
是什么原因,讓他們不惜得罪這么多宗門,也要如此大張旗鼓地搜刮?
江塵眸光閃爍,心中下意識地浮現出一抹古怪。
總覺得這件事背后,還有別的。
片刻之后,江塵語氣中隱含怒意:“前輩,邪道門這么高的賦稅要求,難不成其他宗門也都接受了?”
老東西頓時陰森笑道:“當然,滅宗和交稅相比,自然要交稅了,反正要求就兩個,一個是配合我們剿滅所有海翼宗余孽,一個是三日內將賦稅交上來。”
“倘若到了時間以后,你們交不上稅,結果你們是知道的!”
“我們走!”
說罷,老東西沒有再與江塵繼續說下去,轉而帶著一群邪修離開。
哪怕他們已經遠離宗門,江塵和夏玉笙都能聽到那回蕩著的奸笑聲。
“宗主,這些畜生果然沒安什么好心!”夏玉笙咬牙切齒。
剛剛那些邪修的嘴臉,早就令他心中滿含怒火,只是強行將怒火壓了下來,這才沒被對方察覺。
當然,可能也已經察覺了,只是不在意而已。
堂堂三品宗門,豈會在意一個五品小宗的想法?
“罷了,我們先回去,具體再商議一番。”
“原本對于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我還沒什么把握,但現在,可就是他們自己在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