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真的……”
江承志整個人忽然沒有了力氣,萬般回憶涌上心頭,曾經的種種,在看到江家如日中天,如今更是舉族搬離后,都變成了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在他的心上。
“可皇城江家除了江塵以外,其余人都天賦不佳,去了中州如何生存的下去?”江承志還不甘心的說道。
“或許是江塵少爺已經在那邊扎根,覺得即便帶著全家去中州,也能讓家族穩定發展?”王四平再次補刀,狠狠的插進了江承志的心里。
一想到當初僅僅只是因為一點點資源,竟逼得那一家退出家族,一時之間,江承志竟然老淚縱橫,兩行濁淚從眼角滑落。
“老夫當年都干了什么啊!”
“好好的一家人,何以變成今天這樣?”
如果說,之前江塵那一家搬到皇城的時候,他的心里就已然后悔不已,到現在,聽聞那家人去中州,瞬間將腸子都悔青了。
那可是中州,舉族從南陵州搬至中州,這是何等光宗耀祖的事情。
倘若搬過去的是他江承志,哪怕第二天就暴斃而亡,也對列祖列宗有個交代。
“家主,如今他們恐怕已經走了,以后應當再也聽不到那家人的消息了。”王四平小心翼翼地道。
江承志過了良久,目光幽幽,氣息一片死寂。
曾經他為了著重培養有天賦的子弟,將其余子孫皆棄如敝履。
結果卻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事到如今,這玄武城江家,只能在這邊境小城,永遠深居下去。
半日后,中州。
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太一宗內。
下一刻,江塵一行人盡數來到宗門。
“這里就是中州?果然與南陵州完全不同!”
眾人既震驚于江塵帶著他們半日即可到達遙遠的中州,同時又震驚于此方天地的富饒。
且不說那如同仙宗一般宏偉的巨大山門,單是此方天地的靈氣濃度,就讓他們感到無所適從。
倘若他們并非出生在南陵州,而是在中州,絕不止只有那等天賦。
有些時候,一個人的武魂天賦差,也并不全是天賦不夠,而是出生地不對,后天的培養也遠遠不足。
“諸位,這里就是太一宗了,如今太一宗已是中州五品宗門,你們來到這里后,大可以放心,不必擔心安全問題。”朱炎銘為眾人解釋道。
眾人大都不清楚五品宗門是個什么樣的層次,齊帝疑問道:“這中州的勢力還有品級劃分?”
朱炎銘笑著解釋道:“自然,中州勢力分一到九品,其上就是至高無上的十大圣地。”
“如今在宗主的努力下,宗門已至五品,也徹底穩定了下來。”
“沒什么意外的情況下,宗門足以保持安定持續發展。”
朱炎銘的一番解釋,由得令眾人齊齊看向江塵,心中暗暗咋舌。
本以為江塵在中州只是剛剛扎根下來,不曾想這宗門竟有這等地位。
五品,那豈不就是中州內的中層勢力?再往上就是上層了。
“爹,娘,今日起你們就安心住下,我會為你們在宗門內劃出幾座山,你們可以自行選擇其一,在山上修建洞府。”
“等你們穩定下來后,再帶你們前去獲取一場機緣。”江塵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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