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老祖并不懂時間法則,那種高深的法則,對他而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甚至漫長的修煉生涯中,他都從未感受過時間法則是什么樣的。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是傻子。
第一次沒反應過來也就罷了,這一次親眼看到了江塵的攻擊過程,還有什么看不明白。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小的年紀,居然已經同時掌握時間和空間法則,而且掌握度還不低,足以三番兩次將自已這個二劫武圣重傷。
哪怕是圣地之中天賦最強的絕頂天驕,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是圣地內的圣子,又為何要來此建立宗門?”
“要是真有什么身份,大可以直接說出來,老夫這就帶人退去,并奉上禮物賠禮道歉!”
鑒于時間法則的威懾,金宏老祖那貪婪地內心,就像是被猛然澆了一盆冷水,透骨的冰冷終于令他多了一絲冷靜。
他總算是意識到,無論對方有沒有師父在場,擁有這種實力,還有對頂尖法則的掌握度,那就不可能沒有師承。
這種情況下,再打下去,真的能有好結果嗎?
更何況,就單以現在的局面,繼續打下去,他也未必能討的了好。
到時候,沒能奪得一分一毫的資源,反而死在對方之手,這未免太不劃算。
于是在這種心理下,金宏老祖一邊頂著朱炎銘三人的圍攻,一邊開始說起了軟話。
這態度的明顯變化,頓時令江塵明白,這個老狗終歸還是惜命的,發現自已有了落敗的可能,就果斷開口求和。
這個時候只要自已隨便扯一張虎皮,說自已是某個圣地的圣子,就定然能讓金宏老祖放棄戰斗。
可是,這有必要嗎?
先不說自已本就沒有什么背景,就說太一宗與劍修一脈的矛盾,也看不到任何放棄的可能。
倒不如直接殺了這老狗,再將其他劍修一脈的長老弟子一并斬殺來的干凈。
當下頓時冷笑:“現在想賠禮道歉了?你這老狗,之前不是想奪我的機緣嗎?”
“如今發現實力不敵,就想要與我求和,哪有這么簡單。”
“你若真有意求和的話,不如現在就將手里的劍放下,并封鎖丹田,向我立下大道誓,如若不然,我可不會信你!”
當然,這些話不過是誤導這老狗的想法,若他真敢放下武器立誓,下一刻就要被斬了腦袋。
原因無他。
劍修一脈與太一宗不單單只是表面的矛盾,這個老狗以及其麾下的劍修一脈弟子長老,本身就沒幾個好東西。
與天魔勾結,豢養邪修。
這一樁樁一件件,一旦傳出去,都是妥妥的大罪。
只是如今天劍聯盟在這片土地勢大而無人能反抗,這才能讓劍修一脈囂張至今。
如今太一宗已經與劍修一脈開戰,雙方之間就只能有一個活著。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
聽到江塵的話,金宏老祖卻也沒有相信。
他狠狠地一咬牙,手中攻擊越發凌厲,似乎是想要先快速殺了朱炎銘三人中的其中一兩個,而后在有了喘息之機后,快速恢復傷勢逆轉局面。
看出這一點,江塵又豈會再給他機會。
當下繼續尋找機會,一旦找到合適的機會,就立刻動身以破海式侍之。
在空間法則與時間法則相配合,金宏老祖的實力又不是過懸殊的情況下,江塵的這套戰法可謂是無往不利。
幾乎每一次動身,都能讓金宏老祖身上多一道傷勢。
這傷勢要么是在胸腹,要么是在肩頭或腰間,要么是在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