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之前的查探結果,張平并未將江塵的話當一回事,也并不覺得這株雷擊樹會是外圍大陣的鏈接核心。
即便江塵已經詳細解釋了這棵雷擊樹的特殊性,也并未引起他的重視,甚至沒有再檢查一番。
他僅僅只是在知道江塵的確懂七品陣道以后,大發慈悲的讓江塵這個在他看來處于七品陣道初期的武皇,加入自已的隊伍,來做一些沒什么難度,是個七品陣法師都能做的事情。
只不過,遺跡之中時間有限,自已在這里多浪費一些時間,其他區域就會被其他勢力搜刮干凈,到時候不知會錯過多少機緣。
這種情況下,江塵又豈會聽這個老家伙的話,按他的說法做事。
看了一眼這個面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的老家伙,江塵眉頭微蹙,已然是沒有了耐心。
“也罷,既然前輩認定了自已的想法,那我也只能按我自已的節奏來做事了。”
“狗兔子!”
江塵說罷,直接向狗兔子傳音。
狗兔子聞心領神會,不需要江塵詳細解釋,直接持著手中的金影劍,忽然悍然出手,一劍斬向雷擊樹前阻攔的張平。
“老家伙,多管閑事攔我們的路,吃我一劍!”
狗兔子揮舞金影劍,直接就是使出一招獨孤九劍,雙眼之中滿含煞氣,向著張平一劍斬去。
身為一個陣法師,張平本就沒有很強的戰斗力,雖然資歷夠深,但論實力比起狗兔子還差得遠。
再加上此地乃是九天院遺跡最大的一片藥園,萬一因為大戰徹底觸動了此地所有的大陣,破壞了不該破壞的布置,很有可能使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
因此,眼見狗兔子襲來之時,張平竟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直到那金色劍影來到眼前,他才悚然意識到,這些莽夫竟是真的一不合就對自已出手。
當下,他連忙催動身法,并且舉起手中之劍,堪堪擋下了狗兔子的攻擊。
看著這個身穿黑袍,看不清楚面目的莽夫,張平怒道:“你們是瘋了嗎?豈敢對老夫出手?你們可知老夫乃是蒼空宗長老,一旦老夫出了意外,蒼空宗絕不會放過你們!”
或許是已經將幾人完全當成了瘋子和胡亂出手的莽夫,張平雖然憤怒至極,但說話的時候,還是帶著濃濃的忌憚,頗有幾分色厲內荏的樣子。
狗兔子早就聽這個老家伙逼逼叨叨聽煩了,聞掏掏耳朵不屑道:“管你背后是什么勢力,敢擋我們的去路,就要試試我的劍夠不夠利!”
“何況,我家老大已經把其中厲害跟你說的清清楚楚,你還是不愿意讓開,那就只能憑實力開路了。”
“老家伙,再吃我一劍!”
狗兔子說罷,再次向張平揮舞長劍,叮叮當當的劍擊,斬得張平連連后退,不知不覺間已然離開了雷擊樹的范圍。
眼見已經差不多了,江塵直接來到雷擊樹前,對張平淡淡說道:“老前輩,該說的我已經說明白了,既然你不相信這棵雷擊樹是此地陣法的核心,為了時間考慮,那就只能親自證明一下了。”
“希望破陣之后,后續的行動莫要再指手畫腳,我們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