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凰云霓就是凰鳥一脈的少主,而她,馬上就要與鳳鳥一脈的少主成婚了?”
通過女凰圣的只片語,江塵瞬間就分析出了一切。
結合之前自已與凰云霓在一起的時候,凰云霓那奇怪的態度和舉動,這些線索便頃刻間連成了一條線。
這個在外人看來不算什么的消息,也讓江塵的臉色變得無比復雜。
他不知道自已此時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態,自已與凰云霓僅僅只是萍水相逢,只是因為意外才被迫有了一夜云雨之情。
之后凰云霓無情的話語,也是瞬間斬斷了兩個人的一絲可能,從此天涯海角,再無交集。
然而此時此刻,聽到這些話后,江塵卻突然感到一陣揪心,隨后便是一股強烈的失落襲來。
這種感覺很奇怪,雖然與其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但想到當初兩人的相處,以及那一夜的云雨,此時再聽到對方要成婚,就仿佛原本屬于自已的東西要被別的男人奪走了一般。
這是愛嗎?
不太清楚,雖然兩世為人,但不得不承認,在感情方面江塵就是個初哥。
不過就他自已冷靜分析來看,可能并不是愛,而是某種占有欲。
而且二人相處時間也不長,哪怕真要說,可能也就是一點點喜歡,這一點喜歡,都很有可能是因為那一夜而產生的。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應該怎么做,江塵自已也摸不著頭腦。
唯一清楚的,就是有些胸悶。
“這件事,我得確認一下。”江塵看著那道身影,喃喃說道。
要確認的,不是成婚的那件事,而是自已的真實想法,以及對方的想法。
之前分開的太倉促,并不算真正的了斷,哪怕真要了斷,也該一次說清楚才行。
一念及此,江塵眼神頃刻間恢復清明,心里面不再多想,也不再向鳳凰一族的區域多看,以免露出了破綻。
敖朔冰與那位女凰圣也不再閑聊,繼續看起了比賽。
到了此刻,八脈龍族大賽的結果基本已經明了,所有走到現在的真龍都是有資格進入龍鳳戰場的,唯一剩下的,不過是為這些真龍具體分個名次而已。
而相比于虛假的名次,江塵更期待的是那件天源至寶,不知道八脈龍族準備了什么樣的天源至寶來作為比賽獎勵。
該不會認為沒人能跨越四階挑戰成功,所以沒有準備吧?
一想到這點,江塵忽然微微一怔,狐疑的看了前方的幾位長老一眼。
而事實上還真是如此。
幾位長老此時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早已經和其余七脈龍族的長老們激烈的爭論了起來。
“既然這場比賽我脈少主已經達到了要求,那件天源至寶就不能太隨便,你們必須要拿出一件合適的寶物來!”
“哼!你這老家伙,這種要求不是在難為人嗎?什么叫合適的寶物?一開始誰能想到真有龍能跨四階挑戰,現在你就算讓我們找,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
“是啊,敖朔冰,你這要求有些過分了,我們不是不能準備,只是一時間也找不到,干脆先欠著,等他們從龍鳳戰場出來了我們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