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前輩臉色皆不好看。
尤其是黑金皇兔一族的前輩。
畢竟這件事一開始,就是他們的后人引起的。
甚至有可能,就是他們中某人的那一支后人。
“聽聽看吧,看看這些畜生到底要干什么!”
“倘若真的圖謀不軌,哪怕拼上這條老命……”
祖地外。
正如內里的眾人聽到的那樣,此時黑金皇兔與銀月皇兔一族的大軍,的確已經相繼來到了山外。
整個祖地外圍,漫山遍野的黑潮與白潮涇渭分明,互相對峙。
兩股大軍分別散發出了極強的殺氣,彼此之間仿佛不共戴天的仇人,明明同屬一族,此刻卻都對彼此興起刀兵。
突然,一道狂嘯聲自黑金皇兔一族的隊伍中傳出。
“白云!你這個賤人!當年與黑土那個狗崽子茍合也就罷了,居然還誕下一子隱瞞多年!”
“如果不是這次那個小雜種來到了萬妖州,我還不知道有這件事!”
“你這個無視族規的賤人,在你們銀月皇兔的族地中躲了這么多年,如今終于肯出來了?”
這一道狂嘯聲所說出的話語難聽到了極點,凡是銀月皇兔一族的族人,無不皺眉怒視。
白擎蒼更是臉色鐵青。
黑霸天所說出的每一句話,相比白云,對他的刺激反而更大。
因為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十分相信黑霸天,以至于錯信了這個畜生,做出了一個又一個錯誤決定。
而如今看來,最錯誤的決定,就是當初將那孩子遺棄在南陵州。
如果不是那孩子自已爭氣,他們皇兔一族,很有可能會錯失唯一一個始祖級天驕。
而他也將被刻在皇兔一族歷史的恥辱柱上,縱使下了地府,也無顏面對始祖!
當下,白擎蒼飛上高空,滿眼殺意盯著對面的黑霸天,怒聲呵斥:“黑霸天,你這個畜生,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我女兒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也不是你這種畜生能妄想的!”
“我甚至慶幸他當初沒有選你這種畜生,否則將會被你毀掉一輩子!”
黑金皇兔與銀月皇兔一族的族長一出場,就以最原始的方式,張口怒罵。
在場的一眾皇兔對此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甚至覺得自家族長罵的還是太輕了。
與人族不同的是,妖族并不講究太多所謂的仁義道德,有時候做事也更加簡單粗暴。
就像現在,兩個族長互相爆粗口之事若是放在人族,定會令無數人族大跌眼鏡。
但放在妖族可就正常多了。
甚至雙方族群之中的皇兔,在兩位族長開始互噴之后,也對彼此展開了口誅筆伐。
直到足足幾分鐘后,白擎蒼冷眼看著黑霸天,目光掃過對面那漫山遍野的黑色中,少數存在的白色,恨聲道:“黑霸天,以前我還不知道,如今才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這段時間,你與邪修勾結,殺害我我族無數族人,以邪法將他們的血脈煉出,只為供你自已提升血脈,如此惡行,你該當何罪!”
聽到白擎蒼的質問,黑霸天冷笑一聲,譏諷道:“你問我該當何罪?我倒是奇怪,我有什么罪?”
“我不過是抓了幾個沒用的廢物,將他們廢物利用而已,這還不是為了我皇兔一族的未來?此等拳拳之心,我何罪之有?”
“你難道就不覺得,這些血脈低劣的廢物兔子留在族中,只會給我們皇兔一族帶來負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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