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魚鱗甲,這種鎧甲本質上是由一片片特定規格的金屬片結合而成,所以鍛造過程中,需要先鍛造出每一片金屬,再將其串聯結合,制成完整的鎧甲。”
“這個倒是比細劍輕松一些,就按七層算吧。”
“每一片金屬疊七層,其堅硬度,至少是普通魚鱗甲的三倍。”
“如此,想來足以擊敗黑澤山。”
想到這里,江塵心中已然有了大致的框架。
于是立刻打開熔爐,又從材料堆里拿出大量稀有金屬,投入熔爐之中,與之前的那批一起煅燒。
這一舉動,瞬間引起了無數觀眾和裁判的注意。
“咦,這個李玉恒,怎么又加了一些稀有金屬?這么多的稀有金屬,足夠打造兩份細劍和魚鱗甲了吧?”一個人族裁判驚訝說道。
池巖也沒有看出江塵的用意。
“兩份倒是不至于,但也很接近了。”
“這些材料,鍛造人族法寶多了,鍛造妖族法寶又少了,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怕材料不夠,才選擇多準備一些?”
池巖眉頭微皺。
此前他指點過江塵,所以知道他的習慣。
這小子在煉器之前,都會估算好所需要的材料。
投入的材料即便有剩余的,也非常少,基本控制在合理的范圍內。
但這次,這小子卻一反常態的加了這么多材料,著實令他有些費解。
一個人不可能突然改變他一直以來的習慣,所以在池巖看來,這小子這么做,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但這個用意是什么,他還并不清楚。
畢竟指點江塵的那幾天,江塵從未給他展示過千錘疊紋鍛,因此他并不知道江塵還有這門特殊的壓箱底的技巧。
“先看看吧,我有預感,這小子或許會給我們一個巨大的驚喜。”池巖看著江塵忙碌的身影,心中忽然升起了濃濃的期待。
相比池巖,其他人看到江塵的異常舉動后卻是沒有想那么多。
最多只是稍稍驚訝一下,便繼續看起了比賽。
時間飛逝。
賽場內的妖族煉器師們在煅燒完成后,場內就逐漸開始響起一道道有節奏感的敲打聲。
鍛造錘在它們的手中如疾風驟雨般落下,巨響聲此起彼伏,臺面上火花四濺,看起來倒是頗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黑澤山也開始了自已的鍛造。
它先是看了一眼江塵,發現對方還在等待后,眼中頓時露出不屑之色,隨后便掄起比它腦袋還大幾倍的鍛造錘,開始用自已的狂風破山錘,對煅燒后的稀有金屬敲擊捶打。
而江塵,直到五分鐘后,才將那批稀有金屬燒透。
“可以開始了!”
江塵將一部分稀有金屬移到臺面上,手中握緊鍛造錘,眼中浮現出嚴肅之色,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稀有金屬與鍛造錘上。
許多一直關注江塵的觀眾,看到他的表情后忽然發現,這似乎是整場器道大賽從開始到現在,他的眼神最嚴肅的一次。
之前的比賽,可從來沒見過他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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