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我已經想清楚了!”
席清眼中含恨,咬牙說道。
“林光傲一家對我侮辱至此,還搶走了席家所有的資產和我兩個同族侄女,面對這等滔天仇恨,我卻沒有絲毫抵抗之力,也沒有辦法向他們報仇。”
“我不想再這樣下去!”
“我只是一個煉丹師,也不像你修煉武道,如果按正常的辦法,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報仇的機會。”
“但只要我能討好黑金皇兔一族,讓這些妖皇對我十分看重,報仇就很簡單了!”
“等真到了那一天,我會將那一家人全部抓起來,斬了他們的四肢,挖掉他們的雙眼,將他們浸溺在糞坑之中,維持他們的生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壽元耗盡!”
“為此,哪怕要墜入邪道,我也心甘情愿!”
“常兄,我知道你沒有類似的仇恨,也不需要向誰報仇,因此可以不用考慮墜入邪道。”
“但我不行,所以當黑霸地大人說了那個機會之后,我的心里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還希望你不要攔我!”
席清能對江塵說出這些,說明他已經非常信任江塵了。
當初在他最憤怒最無力的時候,是江塵陪著他,還給予他安慰,現在他早已經將江塵當成了朋友。
再加上,現在只有江塵知道他的經歷,知道他最脆弱的一面。
所以即便是這種心里話,他也愿意告訴江塵。
“你……”
江塵看著席清的狀態,不由得微微搖了搖頭。
他自然不可能將這個曾經的敵人當成朋友,提醒到這兒已經仁至義盡。
而且,席清被林光傲一家折騰的這么慘,心中仇恨難以遏制,他也沒什么理由攔住他想要報仇的心。
只是考慮到自已之后定是要阻止黑金皇兔一族的,席清的這些想法,未必能夠完成。
“也罷,那就按你自已的想法來辦吧,祝你好運!”江塵說道。
“多謝。”
席清眼中的仇恨逐漸褪去,對江塵拱手道:“席兄,我們也該離開了,七日后再見!”
與江塵告辭之后,席清便遮住自已的面容,離開了這里。
江塵也同樣離開。
此時天色早已大亮,傳訊玉符還未傳來消息,說明器道大賽的第四輪還未開始。
而天邪老祖和李玉恒還在公會那片區域等待自已的消息。
得盡快回去和他們商議一下今日之事,討論出一個結果,再繼續參加比賽。
不久之后。
等江塵全速回到丹師公會外的位置,找到天邪老祖和李玉恒后,與二人一同來到煉器師公會,臨時租借了一間煉器室。
這里是公會內部,每一間煉器室都配有完整的陣法,可以安全商議事情而不引人懷疑。
等三人進入煉器室后,江塵揭開兜帽,恢復自已原本的樣子。
“江兄,查的怎么樣,可查到了黑金皇兔的秘密?”李玉恒問道。
“不急,此事與皇兔一族有關,等我先將狗兔子放出來。”江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