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空間裂縫瞬間出現,下一刻,在季嘯天等在場所有飛鳴宗成員震驚的目光之下,姜元讓和江塵一行人從空間裂縫中走了出來。
剛剛那番話,正是姜元讓說出來的。
他臉上帶著輕松地笑容,目光掃視在場的所有人,而后立刻釋放威壓,直接了當的壓制了在場諸多長老。
就在這時,他忽然神色一凝,下一刻一道靈氣驟然成為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人群中間。
“好狗膽!看到本尊之后居然第一反應是拿出傳訊符,你想將我來到這兒的傳訊符通報給何人?”
轟!
一道巨大的轟擊聲響徹整個大殿,若非大殿內布置了陣法,此時的動靜恐怕瞬間傳到了外面,被守在宗門外的邪修所聽到。
不過飛鳴宗的宗主和長老們此刻都無心去關心什么聲音,他們瞬間看向那個被巨掌砸中的位置。
只見一個年紀頗大的老家伙,竟是被一巴掌砸碎了半邊身子,而他右手位置的血肉碎片中,一個碎裂的傳訊符赫然顯露在外。
其內里光暈消散,顯然是已經被摧毀,無法再發揮應有的作用。
“劉長老,你在干什么!”
季嘯天臉色驟然巨變,厲聲喝問道。
相比于姜元讓一行人的忽然出現,此刻他更關注的,是這電光石火之間所發生的事。
無論姜元讓等人所來為了何事,他們飛鳴宗內的長老在這時候瞬間拿出傳訊符,都是不該。
想到宗門內此刻很可能已經出現了叛徒,而且還是在這極為關鍵的時刻,季嘯天的心中就不由得生出一絲寒意。
邪道門在他心中的威脅,油然又拔高了一大截。
那位劉長老此刻已經身負重傷卻還在嘴硬。
“宗主,冤枉啊!剛剛我拿出傳訊符實屬巧合,姜宗主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出手?”
“我的這枚傳訊符,完全是我與家人聯絡所用,我對宗門之心蒼天可鑒,絕無二心!”
劉長老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連忙向眾人解釋,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姜元讓卻是冷笑道:“是嗎?既然如此,那你就向大道發誓吧,只要大道認可了你的話,我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甚至親自給你療傷,向你賠罪。”
老家伙頓時不說話了,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只是嘴硬道:“大道誓豈是隨便立的?姜宗主也是武修,怎么可能不知道隨便立誓的嚴重性?”
一聽這話,在場的飛鳴宗成員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姜元讓也無心再說廢話,看向季嘯天,幸災樂禍地說道:“季宗主看來你們飛鳴宗著實管理不善啊,可是對下面的長老頗有苛刻,才讓人生了二心?”
“我們蒼空宗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
“嘖嘖!”
姜元讓嘖嘖感嘆,每一句話都狠狠地插進了季嘯天的心窩里。
季嘯天臉色難看,相比起宗門內出了叛徒這件事,叛徒被姜元讓這個外人抓出來,自己也被其一陣調侃,這讓他更覺得難堪。
“劉長老,既然你已經背叛宗門,其他的就不必說了。”
“本宗主親自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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