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月靈還在的時候,他就看月靈和江塵的關系好,當時還覺得這兩個孩子或許能湊一對,誰知道忽然出了意外。
如今月靈遠在中州,乃是太清圣地的弟子,而江塵只是剛在中州扎根下來而已。
中間相隔的這些年,二人都分別經歷過什么誰也不知道,可未必還有這個緣分。
“爹,既然你都要將這里的爛攤子交給我了,還揍我干啥?萬一給我打壞了,你找誰來當這個皇帝!”齊元偉嘶嘶的倒吸涼氣,輕輕碰了碰后腦勺的包,不滿的說道。
“哦?你這是認命了?”齊帝嗤笑道。
齊元偉無奈嘆息:“不認命還能怎么辦,難道我還能在您老人家手底下逃了?”
“既然你都說了,要讓我培養個繼承人才能離開,那就這樣吧。”
“等我什么時候有了繼任者,我也像你一樣撂挑子不干,上中州投奔你們去,我也看看中州是不是比南陵州更好玩!”
“不過,剛剛妹夫……咳咳,江塵可是說,要幫我壓制周邊皇朝的,不知道你能幫我壓制到什么地步?”
“能否讓他們從此奉我大齊皇朝為主,年年上供金銀珠寶,美人玉器,讓大齊做這片地界的宗主國?”
齊元偉嘿嘿一笑,意識到江塵乃是強大無比的圣境強者,便獅子大開口,想要趁此機會奠定未來的皇朝安穩。
只要能成為周邊皇朝的宗主國,他就可以高枕無憂,未來靠著丞相處理朝政,自己哪怕是酒池肉林夜夜笙歌,也不必擔心這皇朝被自己給耽誤了。
“你倒是會打算盤,怎么可能!”齊帝又是瞪了他一眼。
“大齊整體的國力在周邊皇朝之中,雖然也算是比較強的,然而一旦我與江家全部離開,就會衰弱許多。”
“這種情況下,能不被周圍皇朝侵略,安穩度日就已經不錯了,怎么可能做到你說的那種地步?”
“若真能這樣的話,你就是真當個昏君,我也不擔心大齊的未來了。”
齊帝說著瞪視齊元偉,而后搖了搖頭,只覺得這小子著實不適合當皇帝。
但凡當初那幾個兒子少死一個,他還能有的選,就絕不會將皇朝交給這小子。
不過,一旁的江塵卻是略微思索后,微微一笑。
他一揮手,一股青綠色的靈泉覆蓋在齊元偉的腦袋上,直至靈泉被吸收后,齊元偉頭上的大包頓時平復,大腦竟也是異常的清明。
不等齊元偉細細體會這來之不易的清爽,就聽江塵笑道:“倒也不是不行。”
“若真能讓大齊成為周邊皇朝的宗主國,定可讓各朝忌憚,從此還大齊一片安寧。”
“大齊畢竟是我的出生地,如今馬上要離開,就當是我為家鄉做的最后一件事。”
“如此,我們一家,也可以安心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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