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江大哥手里的這可不是一般的金絲,而是一條蠱蟲!”
“一條被妖蠱教培養出來的,要顛覆我們赤炎宗的要命的蠱蟲!”夏青青忍不住說道。
夏玉笙到現在,還對江塵這個恩人如此怠慢,她這個當女兒的也著實是看不下去了。
“蠱蟲?妖蠱教!”
聽到女兒的話,夏玉笙頓時臉色一變,態度不再有一絲輕慢,立刻以更大的神識凝聚,以更加微觀的層面,查探這根金絲。
這下,他終于看清了。
這金絲雖然細,并且也不長,極其容易忽略,但以他的神識仔細查看的話,還是能看清金絲的構造。
這玩意兒,哪里是什么金絲,分明就是一條蟲!
一條極其具有隱蔽性,且危險的蠱蟲!
“這,這是妖蠱教的手筆?怎么會和我們赤炎宗扯上關系?”夏玉笙臉色劇變,終于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江塵眼見夏玉笙終于明白了,且重視起來,于是又召喚出了自已剛剛收服的鎏金熔絲火,笑道:“夏宗主,這就是鎏金熔絲火。”
“你再仔細看看,如果將這條蠱蟲和鎏金熔絲火結合起來,又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條蠱蟲,正是我在鎏金熔絲火中抓出來的,以其軀體的強度,也完全可以完美抵抗這一品異火的高溫!”
江塵此話一出,頓時如石破天驚,在夏玉笙的心中驟然落下。
他驚疑不定的看看蠱蟲,又看看鎏金熔絲火,很快心徹底沉了下來。
回想一個小小的南城拍賣行,忽然出現了一品異火這件事,他立刻明白。
這次的事,分明就是妖蠱教處心積慮,并且籌備已久的陰謀,就是為了一舉將赤炎宗完全覆滅!
至于這蠱蟲的恐怖程度,從其可以抵抗一品異火高溫這一點就可見一斑。
他甚至可以肯定,在一品異火的持續灼燒下,就是他的肉身都未必扛得住。
但這蠱蟲卻可以!
可想而知,一旦這蠱蟲繁殖大量蠱蟲散播開來后,將會對赤炎宗造成多么恐怖的破壞。
顛覆宗門,毫不為過!
屆時,他們一家人,包括整個宗門的長老弟子,都會死于這蠱蟲之下。
想到這點,一瞬間,夏玉笙的脊背發涼,滲出了一層冷汗。
“江,江小友,這蠱蟲,你又是如何囚禁的?”夏玉笙問道。
江塵左手金炎,右手異火,笑道:“夏宗主,我這兩道火焰,你覺得孰強孰弱?”
夏玉笙聞,仔細觀察著兩道火焰,相比于金炎,鎏金熔絲火的確也很強,但至少能看得懂。
但那金炎,依舊是完全看不懂,也無法理解的存在。
“我明白了,我赤炎宗若有幸逃過一劫,全賴江小友相助啊……”夏玉笙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已經無心再嘗試這蠱蟲的強度到底如何了,只靠江塵手里的火焰,一切都已經十分明了。
至少他們赤炎宗,絕沒有比一品異火更強的手段,來控制乃至消滅這條蠱蟲。
這次他也是完全誤會夏青青這個寶貝女兒了。
自已這女兒,非但不是交了別有用心的惡友,反倒是因為與對方結識,救了全宗上下的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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