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耀終于忍不住,狠狠地攥緊了拳頭,他的額頭青筋暴起,眼中充滿了血絲。
其他幾位武帝面露悲哀之色,想到刀修一脈這些年的遭遇,一時悲從心起。
“此前刀修一脈的其他弟子長老們離開時,我還感到很憤怒,覺得他們背叛了刀修一脈,直到今日,我才發現他們當初做的都是對的。”一位武帝沉聲道。
“是啊,我們一直都覺得,不管怎么樣,我們都始終是天劍聯盟的一員,雖然因為劍修一脈的畜生,被發配到了掃蕩隊這種地方,但還是勤勤懇懇的每日外出掃蕩。”
“可如今,就連這掃蕩隊,這些畜生也容不下,千方百計地要我們死,徹底將我們刀修一脈榨干吞并。”
“為此,甚至不惜背叛人族,與天魔勾結!”
“我們真的還有必要留在天劍聯盟,為了所謂的人族安危而努力嗎?”另一位武帝不禁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在此之前,他們雖然因為被發配到掃蕩隊而心懷不滿,但不管怎么說,掃蕩隊也是天劍聯盟的一部分,與其他幾脈相比,雖然辛苦了些,也危險了些,但刀修一脈畢竟沒有圣經老祖庇護,也無話可說。
但直到今日,他們才終于發現,自已一直以來的辛苦都是白費。
所謂的天劍聯盟,似乎也并不值得他們拼上自已的安危來保護。
所謂心寒,莫過于此。
“兔兄,劍修一脈與天魔勾結之事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朱炎銘沉聲問道。
此時他已經能夠明白,為什么狗兔子要神神秘秘的帶著他來到這里。
劍修一脈背叛之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即便是他也不敢輕易相信。
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直到他親眼看到這一切,才知道這些畜生為了自已的野心到底能做出什么事來。
恐怕清除刀修一脈都只是劍修一脈計劃中的一小部分,畢竟他們只是刀修一脈的殘余力量,并不算強。
這些畜生真正的野心,恐怕比想象中還要大。
“關于此事,原本我也是不知道的。”狗兔子嚴肅說道。
“只是在兩日之前,我練習空間移動時,偶然傳送到了這里,不小心看到了這一幕,也知道了他們約定第二次見面的時間。”
“為了讓你們知道,劍修一脈正在謀劃加害我們的真相,只能想辦法帶你們過來親眼見證。”
“現在你們應該也知道這些畜生正在做什么,不知你們作何感想?”
聽到這話,朱炎銘苦笑著搖了搖頭:“還能有什么感想,自從天劍聯盟成立以來,我們刀修一脈一直都是天劍聯盟的中流砥柱。”
“然而自從我師父逝世,這些年來發生的這些事,已然讓我們認清了天劍聯盟各脈。”
“所謂的天劍聯盟,不過是一群不同宗門為了謀求更大發展聯合起來的畸形勢力。”
“這樣的勢力,永遠不可能成就一番大事,也沒有我們刀修一脈生存的土壤。”
“或許,我們早就該離開了。”
說這話的時候,朱炎銘的腦海之中,一個已經醞釀了一日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他忽然看向狗兔子,眼中多了幾分決意。
“兔兄,不知你們太一宗,是否還缺人手?”
“若是愿意的話,我可以帶著我們刀修一脈所剩不多的人手,盡數加入太一宗,為江塵大人所建宗門添磚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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