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一脈隔壁,身為天劍聯盟另外一脈的駐地中,一個和羊靖雁差不多修為的老家伙遙遙笑道,話語中充滿了對劍修一脈的譏諷,同時也是在試探。
事出反常必有妖,劍修一脈忽然做出這種安排,多半是有什么問題。
一個不入流小宗門,難道還有什么被劍修一脈瞧得上的?
或是劍修一脈出了什么問題,真的缺人手了?
天劍聯盟內部,各脈之間也并不完全團結,有時為了利于自已的資源,也會時常與其他各脈進行爭搶。
而劍修一脈,雖為天劍聯盟最強的幾脈之一,但因為這一脈子弟囂張的作風,再加上早年間做的一些事,導致其在聯盟內部關系更差一些。
要是劍修一脈內部真出了什么問題,他們也不介意適當的落井下石一番。
面對試探,羊靖雁自然不可能說出真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呵呵,我劍修一脈內部的事情,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這兩位雖為不入流勢力出身,但在同境武帝之中,都是實力極強的存在。”
“有他們的幫助,若發生了戰事,我們也能輕松一些,少一些死傷,何樂而不為呢?”
狗屁!
都是幾千歲的老狐貍,誰不了解誰啊。
羊靖雁的這番話,無論詢問者還是其余看著這里的人,都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不過羊靖雁不愿意說,除非現在就傳訊回去讓人細細調查一番,否則就只能等著看看之后會發生什么了。
狗兔子看著羊靖雁與另一個老家伙的虛與委蛇,不由心中冷哼一聲。
一群老狗,都是一丘之貉,待到未來,太一宗羽翼豐滿,這些老狗有一個算一個,都要剁吧剁吧燉了喂狗。
等待的時間并不長,不過一會兒,眼看著人差不多都已經到齊了,由天劍聯盟為首的一群武帝,便向著東南方向一路飛去。
那個方向,就是這片天魔戰場的前線所在之處。
一路上,再沒有發生什么插曲,狗兔子和傅池也是低調的跟在后面。
途中狗兔子還看到了昨日剛見過的肖博翰,這位赤焰宗長老,此時也與四名赤焰宗武帝一起,帶著一群赤焰宗弟子趕往前線。
其余隸屬于天劍聯盟治下的勢力也都是差不多的模式。
在一群武帝的帶領之下,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二人便看到了一條高大城墻筑起的一望無際的邊境線。
此前看到的駐地,僅僅只能算是前線后方的中轉,這里才是真正的前線。
而與駐地不同的,除了這條一望無際的城墻外,狗兔子和傅池還敏銳的在空氣中,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以及遍布在整片天地,難以溢散的血氣與死氣。
對于天魔戰場的前線,戰爭與廝殺才是常態。
在天魔環伺之下,所有駐守在這里的戰士都要隨時打起警惕,以迎接隨時可能會發生的大戰。
這天劍聯盟雖然可惡,但有一點還是沒說錯的,數萬年來,抵御天魔戰事,的確是為人族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過,這并不影響狗兔子對這些人的敵意。
看著前方人族與天魔一族戰場的地平線,狗兔子與傅池對視一眼,都提起了最大的警惕。
隨后跟著大部隊一路飛行,沒過多久便來到了城墻上方。
到了這里,二人才發現,這座城墻之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有武修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