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賀鵬憤怒無比的看著羊靖雁,輸給了狗兔子也就算了,此時居然還要讓他道歉。
想他堂堂武帝,一世英名,若給一個小小兔妖道了歉,今后必將顏面無存。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羞辱。
然而對于賀鵬的反對,羊靖雁的臉色十分嚴肅,他的嘴唇微動,也不知說了些什么,賀鵬緊緊握住拳頭,隨后瞪了狗兔子一眼。
“這次的事,是我的錯,這是一株七品靈藥,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各勢力強者驚訝地發現,賀鵬居然真的道歉了,雖然表現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直接將手里的靈藥丟向狗兔子,便立刻消失了身影,但好歹也算是道過歉了。
換做以往,想要讓天劍聯盟之人服軟,幾乎是不可能的。
“哎哎,這算什么道歉?”狗兔子接住靈藥,發現只是個爛大街的普通靈藥,頓時十分不滿的說道。
“一株破靈藥,隨口說一句話就算道歉了?”
“小爺的顏面可沒這么不值錢!”
狗兔子一副存心要找茬的模樣,雖然話說的也沒錯,但對方畢竟是天劍聯盟成員,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羊靖雁也不惱,笑著說道:“這次的戰斗畢竟你才是勝利者,賀鵬剛剛也已經拿出了自已的誠意,還望你能寬恕他的錯誤。”
“而且,那個一開始出不遜的武皇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老夫命他拿出誠意如何?”
羊靖雁自然不可能再逼賀鵬回來重新道歉,這樣劍修一脈就真的沒有顏面可了,于是便將矛頭指向了那個武皇。
那個武皇劍修也是慘,被狗兔子重傷之后,此時已經氣若游絲,能清醒著都不容易,此時又被羊靖雁提起,頓時瞪大眼睛,恨不得站起來狠狠給自已一巴掌。
要不是他出不遜,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狗兔子撇了一眼那個家伙,腦海中回蕩著江塵的吩咐,便不情不愿地說道:“算了,你態度好,我也不難為你,讓這家伙給我磕個頭,這件事就算了。”
此一出,羊靖雁眼皮一跳,終于有一抹怒色閃過。
其他勢力強者心中已經不知說什么好。
道歉也就算了,還要磕頭,簡直是將劍修一脈的顏面踩在腳底下摩擦。
這個羊靖雁的態度也甚是奇怪,這家伙以前可不是這種溫和的性子。
眼下發生的這件事,必定還有后續,絕不會這么簡單就徹底了結。
羊靖雁最終還是答應了狗兔子的要求,一臉陰沉的看向那個武皇,令其“有誠意”的道歉。
武皇劍修不得不從,強行吞下這股屈辱的滋味,向著狗兔子跪地磕頭。
當然只是象征性的磕頭,他的腦袋早就被狗兔子打的頭骨碎裂,這要是磕實在了,多半命也沒有了。
在這之后,此事徹底了結。
羊靖雁吩咐其他武修將那個武皇帶下去治療,自已則另外找來了一個武皇。
“兩位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已經很累了,我先讓此人給你們安排一間客房。”
“等我處理好了雜事,再去找二位詳聊。”
狗兔子自無不可,傅池則緊跟在狗兔子的身后。
剛剛發生了如此激烈的沖突,此時他可不敢離狗兔子太遠,一旦有什么事情發生,還能第一時間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