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有什么發現?”
李玉恒走了過來。
他對江塵十分了解,眼見他的眉頭皺起,就知道定是有什么發現,而且多半是一個麻煩。
“你看看,這塊令牌是我從這家伙的儲物戒里找到的。”
“只怕這金犬宗,不僅僅只是一個不入流宗門這么簡單。”江塵皺眉說道。
一個不入流宗門的宗主,對他們來說自然是沒有任何威脅的,但天劍聯盟弟子或長老的身份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天劍聯盟可是這一整片區域內,唯一一個五品宗門,同時也是這片區域的掌控者。
就連郡府內的官員,都是由天劍聯盟成員擔任,可見其權力之大。
自已一行才剛剛來到這里,若與天劍聯盟徹底結仇,未來的發展可就不會順利了。
“天劍聯盟,金振邦?”
“此人怎么會與天劍聯盟有關,難不成是從天劍聯盟脫離之后,才建立了如今的金犬宗?”李玉恒疑惑道。
“恐怕不是脫離,若是脫離,這塊令牌上不該有此人的神魂氣息,依我看,此人應該還是天劍聯盟成員。”
“至于這金犬宗,畢竟只是不入流的,不能算是被認可的宗門,所以理論上來說,他可以是金犬宗宗主,也可以不是。”
“如果天劍聯盟內有門內弟子不可建立其他宗門的規矩,只怕這個金犬宗宗主的身份不會對他造成什么影響。”
“亦或者,此人并非宗主,真正的宗主另有其人?”江塵沉思片刻后,沉聲說道。
“此人應該是宗主沒錯,我們已經查過了,這里沒有第二個帝境強者,而其他金犬宗長老修煉的功法武技,都與此人儲物戒內的高度重合。”
“或許,此人建立金犬宗,就是為了利用這個身份暗中將這里的所有靈石弄到手,以達到無人爭搶,也不必交稅的結果。”
李玉恒想了想,叫來了那些留下來的金獅犬中修為最高的一個,對其詢問道:“你們是什么時候被宗主收服的,這個金犬宗,又是什么時候成立的?靈石礦又是何時發現的?”
此三連問,就是搞清楚這一切的關鍵。
金獅犬聽聞這些問題后,立刻恭敬回答道:“回大人,我們被前宗主收服的時間,乃是在一個多月以前,宗門也是那時候成立的。”
“因為是以我們金獅犬族成立的御獸宗,所以便以金犬宗命名。”
“至于宗門內的弟子和長老,則都是收服我們之后招募的,其中大多數都是沒有勢力背景的江湖散修。”
“在那之后,沒過多久就有長老發現了這里的靈石礦。”
這個金獅犬也算是從頭到尾經歷了這一切,所以描述時脈絡說的很清晰。
江塵二人聽聞整個時間線,腦子里瞬間構建出了前因后果。
“這么說,此人特地建立金犬宗,就是為了招攬一批人來幫他挖礦,順便也用這個宗門來掩人耳目!”
“包括那張地契,恐怕也是占據了這里之后,發現需要一張假地契來暫時糊弄外人,所以才在最近準備了出來。”
“既如此,我們殺了此人之后,天劍聯盟是否已經知道了此人已經死亡的事實?此人背后又是否有其他人在暗中協助?”
二人都明白,要是這家伙只有他一個人制定并實施計劃,那殺了也就殺了,天劍聯盟未必會找上門來。
但背后若還有人,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