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讓我投降?”
火龍老祖的這番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落入敖爆的耳中之后,敖爆瞬間身體一震,氣息都越發萎靡了一些。
下一刻,他勃然大怒,怒吼道:“不可能!我絕不會投降,我可是火龍少主,怎么可能輸給區區一個初階妖皇!”
“如果不是沒有掌握空間法則,我絕不會輸!”
“小子,你難道是老鼠嗎?整場比賽下來,只知道到處蹦跶!”
“你要是個男人,敢不敢別用你那破空間法則,也不用武器,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敖爆此時已經不知道江塵的位置在哪,只能像是無能狂怒一般大聲吼道。
聽到這樣一番話,冰龍一脈的族人們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頓時忍不住一樂。
“這火龍是個傻子嗎?打不過就算了,居然還妄想讓敖冰偉放棄自已的優勢和他近戰?”
“是啊,誰不知道這家伙最擅長的就是近戰,之前之所以能壓制那些冰龍,靠的就是他那專門修煉過的肉身,如今少主能依靠空間法則的優勢,就不可能放棄優勢和他打。”
“若真答應了他那些無理的要求,和自斷一臂有什么區別?”
“放心,少主沒那么傻的,怎么可能傻乎乎的聽這個瘋子的。”
冰龍一脈的族人們面帶譏諷,都覺得江塵不可能答應這種要求,如今只需要繼續擴大自已的優勢,將其羞辱一番后徹底重傷即可終結比賽,怎么可能放棄優勢。
然而就在所有冰龍都這樣想的時候,江塵卻做出了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選擇。
只見他在敖爆說完了話后,忽然停止了身形,不再繼續瞬移,而是停在了敖爆的正面。
“你想和我正面作戰?想和我肉搏?”江塵一臉玩味的問道。
敖爆看到江塵出現,立刻指著他,憤怒道:“怎么,難不成你怕了?你不是挺狂的嗎?怎么只會像個老鼠一樣到處亂竄!”
“你要真有實力,就正面答應我,不要用這種陰險手段!”
聽到這話,冰龍一脈的族人們頓時忍不住怒噴:“你這瘋龍簡直是個無賴,空間法則都成了陰險手段了,你要是有本事你也掌握一個看看啊!”
“之前就會欺負我們的族人,現在遇到比你強的就這樣說,看來我們冰龍一脈的前少主對你的教訓果然沒錯!”
冰龍們義憤填膺,都要被敖爆的這種邏輯給氣笑了。
打得過就羞辱,打不過就說人家陰險,這種不要臉的龍也能當少主?
火龍一脈的族人們也感覺有些丟臉。
敖爆在打不過敵人的情況下,越是這樣說,就越讓他們感覺丟臉。
此時他們甚至能清楚感受到,其余幾脈龍族的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遠處的毒龍一脈,毒龍老祖還發出了嘎嘎嘎的怪笑聲。
再看場內,江塵則是一臉冷笑的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可以滿足你。”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現在你還是有投降的機會的,但若選擇與我肉搏,你想逃都逃不掉了!”
敖爆此時只想將眼前這個家伙殘忍的虐一頓,以解心頭之恨,哪里會細想江塵話里的含義。
眼見這個家伙有答應的意思,立刻丟掉手里的戰錘,對著江塵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