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拍了拍狗兔子的肩膀。
為了這次行動方便,狗兔子特意將自已的體型縮小了些,使其看起來比江塵要低很多。
在摘下兜帽之前,兩人看起來就是一大一小兩個黑袍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爸爸跟兒子。
“您的小弟?”
白渡川和白懷刃聽到江塵的話后,皆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狗兔子。
在他們的意識里,龍族的弟弟也同樣會是真龍,和他們皇兔一族又會有什么關系?
“大人,您的小弟與黑霸天,難不成有什么矛盾?”白渡川問道。
江塵微微一笑。
“矛盾?他們可不僅僅只是矛盾,應該算是有仇吧。”
“狗兔子,把你的兜帽也摘下來吧,讓兩位長老看看,你們也認識一下。”
此話一出,正當兩位長老在心里疑惑狗兔子是什么破名字的時候,江塵身邊的狗兔子緩緩摘下了兜帽。
當那張陌生又熟悉的銀月皇兔面孔揭露之后,白渡川與白懷刃頓時怔住了。
“少,少族長?”
“不,不是少族長!”
“你是……你是當年遺落在南陵州的那顆蛋!”白渡川愕然說道。
兩位長老作為銀月皇兔一族資歷最老的長老,再加上當年的那件事他們也正好跟著族長一起去往了南陵州,因此對于很多事他們都是知道的。
另一方面,狗兔子那與其母幾乎一模一樣的標志性容貌,也完全無法忽視的因素。
這就導致兩位長老看見它的一瞬間,便將其認了出來。
“當年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兩位長老面色變得無比復雜,雙眼仔細打量著狗兔子,眼中帶著濃濃的感慨,更多的則是不解。
“是,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經知道了,包括我的爹娘,還有皇兔一族對我們一家人做過的事!”
既然被認出來了,狗兔子也就不裝了。
這么久以來,它遇到的都是銀月皇兔一族的小人物,對當年的事知道的不多,也無法給它更多關于它親生母親的事。
如今終于遇到了銀月皇兔一族真正意義上的高層,便立刻忍不住將自已的不滿宣泄了出來。
它目光灼灼的看著這兩位長老。
面對狗兔子的這種目光,兩位長老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當年少族長誕下的那枚蛋被留在南陵州的時候,少族長的悲痛與掙扎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當時的他們面對這件事,并未選擇爭取留下那枚蛋,而是基于族群考慮,做出了和族長一樣的選擇。
如今多年過去,當年的那枚蛋如今已經孵化出來了,還變成了一個與少族長相貌十分相似,且已經成長起來的少年天才皇兔。
其灼灼的目光,仿佛能勘破他們的內心,以至于即便是兩個已經有一把年紀的老家伙,此時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心虛。
哪怕當年之所以那么做,都是為了族群無數皇兔的安危,此刻這少年皇兔站在這兒,依舊令他們一時間難以直面自已的內心。
足足過了幾個呼吸之后,白渡川嘆了口氣。
“當年的事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應該也知道,當時我們也對此實在沒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