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江塵的身份之后,想起之前被破壞的計劃,黑霸地心中頓時恨意更甚。
當初按照原本的趨勢,在準備好了藥引之后,只要讓狐狡煉了那批銀月皇兔,它們便可立刻得到第一批血脈精粹。
誰知忽然遇到了江塵這個攔路虎,先是臥底在丹師之后,后來忽然召來幾個人族武皇,完全破壞了它們的計劃。
不但失去了它們利用很長時間在暗中綁架的銀月皇兔,甚至險些失去了狐狡這個關鍵。
后來帶著只剩殘魂的狐狡回去之后,不出意外的,它被哥哥黑霸天罵的狗血淋頭。
若非因為二人是親兄弟,就憑它這次的失誤,甚至可能會被黑霸天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而這一切,都是這個多管閑事的中州天驕干的!
它到現在都不明白,一個中州來的天驕,不好好過他的天驕日子,為什么要來管它們皇兔一族的閑事。
這種吃力不討好,并且還暗中行事的行為,怎么看都透著一絲古怪。
只是它們本身就不干凈,再加上以江塵的地位,也不是它們能得罪得起的,這才沒有找麻煩。
沒成想,它居然還能在葬圣山內再一次遇見他。
而這一次,這個中州天驕,再一次出來壞了它的好事。
此時黑霸地死死的盯著江塵,眼中充滿了強烈的殺意與恨意。
它周身散發出的氣壓,比幾人剛現身后更具壓迫感。
下一刻,黑霸地驟然消失。
這個身形巨大而壯碩的黑兔子,施展身法之后,比想象中都要靈活,只是頃刻之間便已經來到近前,一斧斬向江塵的腦袋。
“老大小心!”
王富貴頓時臉色一變,連忙開口提醒,同時持著武器向黑霸地砍來。
不過以他的速度,并不足以阻止黑霸地。
此刻在這電光石火之間,唯有靠江塵自已躲開這一擊。
碧色雷光爆閃。
就在江塵即將被砍中腦袋的時候,其身體表面頓時一層雷光浮現,身體也在雷光之下向后爆退。
上方突然出現的斧刃,僅差毫厘便可將他劈成兩段,但在精妙的身法之下,僅是堪堪劃破臉上的面罩,最后在鼻間留下一道較淺的斬痕。
血液從鼻間的傷口滲出,但下一刻便被自行運轉的蒼木回春咒治愈。
面罩之下,那張屬于舅舅常耀的面孔,也在此刻展露無遺。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黑霸地腦中瞬間閃過當初在混沌城中,被江塵騙的團團轉的畫面。
一時間,殺意越發濃郁。
“果然是你!江塵!你該死!”
“毀我族中大計,哪怕你是中州天才,也要付出代價!”
“黑金斷天斬!”
一道霸道到極點的斬擊被黑霸地使出,那黑色巨斧的斧刃之內,仿佛蘊含著開天之力。
配合那號稱可以堪比龍族的力量,在空氣中劃出震耳欲聾的爆響,剎那間便再次斬向江塵。
“哼!你這畜生,一擊還不夠,還想斬出第二擊,當我王富貴是吃干飯的嗎?”
王富貴冷哼一聲,終于趕到近前的它,瞬間擋在江塵身前,渾身被一層金色能量覆蓋,看上去就像一個飽滿的大號金元寶。
當巨斧斬在這層能量罩的表面之后,能量罩瞬間碎裂,徑直向著下方落下。
而后便與王富貴的金色巨斧交接。
江塵的金煌劍也在此刻抵達,數把武器同時接刃,縱使黑霸地力量再強,也被二人配合穩穩接下。
隨后二人便與其展開了一場大戰。
雙方你來我往,打的異常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