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可都是冰龍一脈的妖帝,真正的頂級強者。
雖然這二龍此刻并未釋放威壓,但僅僅只是正常注視,都讓江塵感覺自已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其牢牢監視。
此時但凡有一絲不對,都會被瞬間看出問題。
這就讓江塵越發緊張起來。
畢竟他清楚地知道,那層中州天驕的身份有多虛。
之所以能被人相信,完全是靠足以令人震驚的頂級天賦。
所有人都覺得,除了中州頂級勢力,其他地方,不可能走出這樣的天才。
那么中州天驕的身份,便會從潛意識里被人接受,并堅信不疑。
但說到底,他的身份畢竟是假的,背后也并沒有任何大勢力安排的護道者。
面對敖軒,一開始可能還不會暴露。
但若是徹底激起矛盾,護道者卻遲遲沒有現身的話,那么遲早會引起懷疑。
到那時,原本穩固的“中州天驕”身份,就會像一層薄薄的紙皮,輕輕一戳就破。
心念一閃。
江塵臉上忽的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整個人也完全放松下來,仿佛無論是周圍呼嘯的寒流,還是眼前這頭皇境真龍的龍威,都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雖然心中依舊緊張,但他清楚地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自已反而越要放松。
一個真正的中州大勢力出身的頂級天驕,背靠滄玄大陸最頂級的大勢力,身后還有無數強者撐腰。
這樣的天驕,即便面對比自已強大無數倍的真龍天驕,也不會失了分寸。
此時他應該做的,就是維持自已的人設,將自已與敖軒帶到同等地位,完成這場交涉。
“冰龍少主,你這是做什么?”
“以你的身份地位,若要來參加我的慶功宴,應該由我親自從正門請進來才對。”
“哪有像這樣從天上下來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江塵不懂禮數。”
“還有這些寒流,還是快撤了吧,我最近身子骨虛,若是不小心感染了風寒,可要耽誤修煉了。”
江塵滿臉笑容的看著敖軒,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所說出的話,瞬間令周圍觀望的各勢力強者心中一驚。
剛剛那番話,看似是說自已不懂禮數,實則是在陰陽怪氣的嘲諷敖軒。
說他不請自來,不知禮數。
之后說什么感染風寒,更是將嘲諷程度拉高了一個層次。
畢竟,堂堂頂級天驕,高階武王,早已脫離了肉體凡胎,更不會再受尋常人的疾病困擾。
此時說自已感染風寒,更像是在嘲諷敖軒虛張聲勢。
畢竟,倘若換個人站在這兒,敢那樣招惹他,早就被一巴掌拍死了,何必多此一舉。
只能說,不愧為中州頂級天驕。
對他們來說,招惹敖軒,哪怕只是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演變為巨大的麻煩。
但江塵,卻敢直接出譏諷,即便龍威臨身,也絲毫不亂。
將中州頂級天驕的氣魄,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敖軒也不是傻子,豈會不懂江塵話中的含義?
聽到這個該死的人類膽敢這樣說,心中的怒火瞬間暴漲,看向江塵的雙眼之中,驟然涌現出森然殺意。
“你果然是在專門針對本少主!”
“區區武王,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真以為本少主不敢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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