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實力,怎么可能突然之間變化這么大!”
敖冰松身形爆退十余米,難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已的手臂,又仔細打量江塵。
剛剛的突然變化絕對不是錯覺,它的那一拳,也的確使出了全力,沒有半點水分。
然而江塵在本身狀態不佳,力量不如它的情況下,以右拳承接冰裂戰龍拳的三重勁,身體卻沒有撼動分毫。
而且它能感覺到,對方不止是力量提升,似乎還有其它方面也有所提升。
但由于對方穿著一身極品法寶銀甲,同時還戴著某種能屏蔽探查的寶物,因此它并不能透過對方的銀甲,看清銀甲下面的身體狀況。
否則它就能清楚看到,在被銀甲覆蓋的皮膚之上,一層不知從何而來的金鱗覆蓋其上。
并且那金鱗的大小與分布都和龍鱗一模一樣,甚至質地與質感隱隱也在一般的同境真龍龍鱗之上。
那是獨屬于江塵的神龍金鱗!
金鱗覆蓋后所帶來的力量變化,也足以令他在修為比對方低的情況下,硬撼敖冰松。
“呵呵,我既然敢和你交手,又怎么會沒有底牌呢?”江塵似有嘲諷的笑道。
“你說你剛剛只拿出了不到五成手段,巧了,我也差不多。”
“你不如再試試看,估計一下我有沒有戰勝你的機會?”
江塵一開始與敖冰松交手,之所以不上來就用金鱗能力,一方面是想先探探敖冰松的底細,另一方面,則是擔心使用金鱗能力后被敖軒等龍族強者看出端倪并引發懷疑。
如今敖冰松展現出了極其強悍的實力之后,也逼得他不得不開始拿出自已的底牌。
好在此時他身上還戴著孟嵐川給的玉牌,玉牌中刻制的七品陣法,足以在帝境強者面前隱藏他的自身變化。
現在看來,目前還并未有人看出問題。
敖冰松聽到這番話后,頓時抿去眼中升起的忌憚,冷哼道:“哼!不知用了什么秘法短時間內提升了力量罷了,也敢妄想戰勝我?”
“無法持久的秘法,就不必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就憑這個可改變不了你的結局!”
因為不知道江塵具體使用了什么手段,敖冰松便自然的將這突然的變化當成了某種秘法。
而此類秘法最大的問題就是持續時間通常都不長。
只要那段時間過去,所有的提升都會消失,甚至自身會變得十分虛弱。
如此一來,江塵在它眼中,就像在做最后的掙扎,毫無意義。
不過話雖如此,它對江塵的轉變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為了避免翻車,它轉變了自已的拳風,不再像剛才那樣大開大合,而是變得小心起來,也更注重身法的運用,以便于有突發狀況時能及時閃避。
江塵則完全發揮出了狂龍拳的優勢,密集而狂暴的拳法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將他現有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敖冰松則繼續以冰裂戰龍拳與江塵交戰。
只不過相比之前,現在江塵已經完全擺脫劣勢,看起來與敖冰松勢均力敵,不再受其壓制,也不會再被那龍炎的寒冰侵襲身體。
看到這突然間的轉變,在場無數觀眾,以及那基本斷定江塵敗北結局的強者,臉上都露出愕然之色。
“這是什么情況?江塵為何又突然重新拉回了優勢?”
“莫非是某種秘法?很多秘法在施展之后,的確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
因為江塵實力的前后變化實在太大,所以這些人也和敖冰松有了一樣的猜測。
包括孟嵐川,也認為是某種秘法,心中微微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