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席清的發問,那團能量并未回答。
而是從能量團中分出五分之一,從席清的識海飄出,于他的腦袋上方,凝聚出了一個虛幻枯骨一般的幽綠色形象。
那正是狐狡的樣子。
“狐狡,你現在情況怎么樣?”黑霸地沉聲問道。
這個問題其實也沒必要問,狐狡的情況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出來。
所以它想問的,其實是狐狡還能不能恢復原狀,能不能繼續未完成的計劃。
“還能怎么樣?那個小武王能力太過詭異,竟能越過我至寶骨身的防線,直接傷到我的神魂。”
“若非我早就留下后手,多年前就分出一絲殘魂保存在手杖中,恐怕現在已經煙消云散,神魂俱滅。”
虛幻的幽魂嘴巴張合,虛弱的靈魂之音傳入三妖與席清的識海。
那聲音蘊含著極度的恨意。
一場大戰后,它不但失去了修煉多年的至寶骨身,就連神魂也被盡數瓦解,只剩一縷殘魂茍延殘喘。
它幾乎失去了一切。
最屈辱的是,殺掉它的還是一個小小的人類武王。
這種情況下,它簡直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將神魂煉成魂燈,日日令其承受非人的痛苦,直到永遠。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它剩下的這一縷殘魂簡直太虛弱了。
即便未來有機會恢復,想要再煉一尊至寶骨身,還不知要耗費多久。
“這么說,你已經沒辦法再繼續幫我們煉化血脈精粹了?”黑霸地臉色陰沉,語氣森然。
“當然可以,但我現在的狀態你們也看得到,我太虛弱了,連邪火都難以凝聚,更別說煉化血脈那繁瑣冗雜的工序。”
“而且,我的殘魂進入這人類的識海后,短時間內已經無法離開,只能依附他茍活。”
“直到未來,我的神魂至少壯大到曾經的三成,才能脫離此人的識海,另尋其它肉身借尸還魂。”
“怎么?看到我變成這樣,想要放棄我了?”
狐狡說著,忽然一聲冷笑。
“我可以告訴你,沒了我,你們想要尋找第二個能煉化血脈精粹的邪修,無異于大海撈針。”
“而且,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皆是因為你們不夠小心,將別有用心的人類放了進來。”
“這一點,罪責皆在你們。”
“現在,你們若還想得到血脈精粹,還是好好想想,該怎么讓我恢復吧!否則你們兄弟倆這輩子都別想成功。”
“至于通往帝境乃至圣境的道路,沒有我,更是癡心妄想!”
狐狡此時的狀態,可以說是一個邪修最虛弱的時候。
僅剩的這一縷殘魂,虛弱到了極點,稍微有點異常,就有可能徹底死亡。
而就在這種情況下,它依舊心態平穩,并擔心黑霸地等妖放棄它。
它心里清楚地知道,只要煉化血脈精粹的手段只有它一個人掌握,這些黑金皇兔,就得乖乖為它做事,提供它想要的一切。
否則,帝境乃至圣境的美夢,都不可能實現。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