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這番話出口,狗兔子頓時身體一顫。
當聽到母親沒有忘了它的時候,它的心中忍不住生出喜悅,但聽到母親為了當年的事郁郁寡歡,又忍不住感到心疼。
“我娘,我娘她長什么樣子?”
“是不是也和你一樣漂亮?”狗兔子對白綺顫聲問道。
白綺聞趕緊搖頭:“少族長怎會與我一樣漂亮?少族長比我漂亮多了!她是銀月皇兔一族第一美人,若非如此,當年也不至于令黑霸天憤怒到那種地步。”
“至于她的樣子,我只能說,少族長是你的母親,她與你是最像的。”
“你們兩個最多只有一絲細微的差別,其它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所以,你不必疑惑少族長的樣子,因為每當你對著湖面看到你自已的時,同時也是看到了少族長!”
白綺的這番話皆是肺腑之。
但對于狗兔子來說,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巨石。
往日的疑惑瞬間得到了解答,腦海中母親那模糊不清的樣子,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它的眼中有淚花閃爍,但隨后就被它強行忍了下去。
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公兔,和大哥混了這么久,流血流汗不流淚是基本法則!
而且這里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它要是失態那得多丟人。
不過話雖如此,此時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它情緒激動。
其它修為較低的銀月皇兔早就已經傻眼了。
它們愣愣的看著狗兔子,回想著狗兔子與白玉白綺的交流。
“這位雙血脈天驕,居然是少族長的孩子?”
“太震驚了!少族長居然有孩子?”
“當年只聽說少族長與黑金皇兔一族的黑土私奔,后來被族長給帶了回來,沒曾想它們居然還有一個孩子。”
“難怪少族長這些年郁郁寡歡,原來是因為它。”
“如果少族長知道,自已的孩子是雙血脈天驕,一定會很激動吧?”
“我想一定會,別說少族長,我們皇兔一族,無論誰生出雙血脈天賦的子嗣,在族中的地位會瞬間飆升,連族長都不敢招惹。”
“就是不知道,少族長什么時候才能與狗兔子相見,現在黑霸天兄弟可正對我們銀月皇兔一族虎視眈眈。”
“該死的黑霸天,真是可恨!如果沒有它,少族長生出雙血脈天驕之事,早就傳遍全族了。”
“……”
銀月皇兔們不敢大聲說話,便悄悄相互傳音,議論著剛才聽到的這些事。
而狗兔子則在勉強平復心情之后,對白玉和白綺點點頭道:“我明白了,之后我和老大會找機會前往萬妖州。”
“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找我娘!”
“不過在此之前,你們若能突破黑金皇兔的追殺,回到銀月皇兔族地,希望你們能告訴我娘,讓她不要擔心我。”
二妖聽到這番話,認真說道:“放心,我們絕不會忘!”
隨后,白綺又試探問道:“我想問問,不知你的血脈濃度如何?”
“銀月皇兔血脈,和黑金皇兔血脈的比例,又有多少?”
血脈濃度,以及兩道血脈的比例,關系到雙血脈天驕的天賦,以及未來能走到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