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帝和下面的孫公公臉上都浮現出明顯的錯愕。
“你說什么?月兒的煉丹水平,竟已經達到這種地步?”
齊帝豁然起身,一臉愕然看著江塵,完全沒想到,會從江塵這里得知這樣的消息。
原本按他的印象,月靈如今的修為僅有武靈,且距離她突破武靈的時間并不久。
雖然早就知道他這個寶貝女兒的丹道天賦異于常人,但怎么也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已經走到了四品丹師的極限。
如果她突破武王,甚至突破武皇,那又會是什么樣子?
江塵見齊帝的表情與預想中一樣,便繼續說道:“原本您與月靈的事,乃是你們之間的家務事,我這個外人不好說太多。”
“但據我所知,您最近似乎有將皇位傳給月靈的想法。”
“不得不說,這對月靈的天賦,是一種莫大的浪費。”
江塵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與齊帝對視。
正如他所說,這件事他本不該插手,但想到之前與月靈聊天時,她眼中的落寞,就忍不住在此時將這件事提了出來。
“您應該也知道,今日我來到皇城后,其實已經見過月靈了。”
“當時我就從她口中得知了您有意傳位的想法。”
“其實您的難處月靈也能理解,她已經做好了繼位的心理準備,同樣的,她也不想讓我跟您提起這件事,免得讓您心中難過。”
“只是,月靈畢竟是我的朋友,如果她夢想繼承皇位,對這權利也有興趣,我不會多說,但就她本人而,其實并不想束縛在皇位上。”
“您應該也知道,以她的天賦,如果去了中域,得到更多的機緣與機會,甚至有望突破帝境,成為一名丹武雙精的強者。”
“若因皇位埋沒了天賦,恐怕不止是她的遺憾,對大齊來說,也是莫大的遺憾。”
江塵并沒有說月靈如今的武魂品級。
但僅僅只是之前那句話,就足以讓齊帝心中升起巨大的波瀾。
二十歲出頭,穩定煉制極品四品丹藥。
“月兒既有如此大的進步,怎么從未與我提起過。”齊帝感覺喉間有些干澀。
眼中的震驚依然沒有散去。
四品巔峰與剛入四品,可是兩種不同的含義。
更何況隨著丹師品級越高,想要穩定煉制出極品丹藥的難度就變得更大了。
便是那些資深五品丹師,也不敢說自已能穩定煉制出極品四品丹藥。
月靈的丹道天賦可見一斑。
以往他對她的天賦預估,還是保守了!
“陛下,想來定是公主殿下心疼您的不易,這才不愿提起,寧愿放棄光明的未來,繼承您的皇位……”孫公公微微嘆息。
對于齊宵天等幾位皇子來說,皇位是需要漠視血脈親情,不惜斗個你死我活也要爭搶的莫大權利。
登上皇位,就等于登上了屬于他們的人生巔峰。
但對于月靈來說,卻只是一個束縛她的牢籠。
這不得不說,也是一種諷刺。
不知道那幾個因為爭權奪位而死去的皇子知道后會如何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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