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出現的這一連串變故,令場內所有武王應接不暇,齊陵業與齊興杰二人的支持者更是感到手足無措。
兩位皇子如此輕易接連暴斃,他們還有繼續留在這兒的必要嗎?
此時,溫衍清怒視李祥麟,怒聲罵道:“你這老狗,明明已經分出勝負,為何要對公主出手?”
“還有你們!斬殺兩位皇子,你們瘋了嗎?”
李祥麟聞表情猙獰而扭曲:“哈哈哈哈哈!是!我們是瘋了!我四大家族時至今日,已然走到絕路!”
“要么我們更進一步,要么便是家族覆滅!”
“為了家族,我們只能拼命!”
“只可惜,四人同時出手,居然只斬了兩個!”
“若是將四個皇子皇女全部斬殺,只剩端王一個,你們可敢為了幾個已經身死的皇子與我們拼命?”
此話一出,一眾武皇目光閃爍。
的確,若這些皇子皇女死了,他們的確不會與李祥麟拼命。
突破武皇何其艱難,他們本身就是極為惜命的存在,沒有了可扶持的皇子,原本想要的資源無法得到,還與四個老狗拼命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真是瘋子。”
文官一系與勛貴一系的六位武皇臉色極為難看。
齊陵業和齊興杰乃是他們分別支持的皇子,如今二人突然暴斃,這簡直是在打他們的臉。
這時,剛剛刺殺齊宵天的王智伯,死死盯著那個擋在齊宵天身前的身影,驚疑不定道:“前太子齊元洲!你不是已經在上一任皇位斗爭中,死在了先帝手中,為何如今還活著?”
場內其他人也看向這里。
錦衣衛與禁軍高層滿眼凝重。
其余武皇心中也滿是驚疑。
當初齊帝的那一任皇位斗爭,正是他們還在大齊活躍的時代。
當時的斗爭,比這一次更加激烈。
而當時的齊帝,與前太子齊元洲,便是那些皇子中天賦最高,實力最強的存在。
后來,齊元洲棋差一招,敗給了齊帝,被齊帝當場斬殺,從此齊帝繼任新皇,而已經身死的前太子齊元洲,也漸漸被世人遺忘。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今日齊元洲竟突然出現,還在王智伯的刺殺下保住了齊宵天。
其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呵呵。”
感受到周圍聚集而來的目光,身穿明黃長袍的齊元洲淡淡一笑。
他站在齊宵天身前,其身形,在某一刻竟隱隱與齊宵天有了重疊。
并非是長得有多像,而是那種身為兩代太子的氣質十分相仿。
“今日孤來到此地,是為了撥亂反正,改掉大齊每逢皇權交替必會發生斗爭的弊病!”
“從今往后,大齊皇位,必須由正統太子繼承!”
“其余皇子,年歲一過十二,就必須遣往封地,以免對皇位生起不該有的心思。”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心中一震,同時也生出一絲古怪。
前太子齊元洲出現在此地,竟不是為了奪權或把持朝政,僅僅只是為了讓同為太子的齊宵天,登基成為新帝?
這種做法,給人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就仿佛,專門是為了彌補心中的遺憾才來到這里。
“可是,你當初又是如何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