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江塵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因為天魔殘魂與齊帝的神魂相連,強行讓他們分開只會讓天魔殘魂狗急跳墻。
所以,在發現魂體沒有被天魔殘魂看出問題后,便試圖依靠這層身份,逼對面的天魔離開齊帝的身體。
只要天魔殘魂從齊帝身體離開,齊帝的病根就算是除掉了。
然而,這件事顯然并沒有那么容易成功。
天魔殘魂在齊帝體內潛伏這么久,一點一點蠶食著他的肉身精血與神魂,如今好不容易快要徹底完成吞噬,將殘魂恢復圓滿,豈會輕易放棄?
它惡狠狠地瞪視江塵魂體,猙獰扭曲的臉上滿是憤怒,厲聲罵道:“不可能!這道武皇神魂是我的,絕不可能讓給你!”
“你既已經拿走了這里的能量,就盡快離開,不要逼我!”
“呵呵。”江塵魂體冷笑。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為了區區一道武皇神魂自爆!”
“你要真自爆,與這人類同歸于盡,我二話不說,直接離開!”
“但是你敢嗎?”
說著,江塵魂體上前幾步,臉上帶著不屑地冷笑,逼近天魔殘魂。
他就是在賭,賭天魔殘魂不會為了齊帝這道受損嚴重的神魂,白白放棄自已的性命。
尤其還是在另一個天魔的逼迫之下。
以天魔一族陰險狡詐,嗜殺瘋狂的性格,絕不可能熱血上頭做出這種魯莽之事。
齊帝看到這種情況后,也慢慢回過味兒來了。
心中暗道自已多想,然后緊閉雙眼,靜靜躺在床上,讓自已什么也不要想,以免被天魔殘魂看出問題。
而此時,聽到江塵的逼問,天魔殘魂厲鬼般扭曲的臉上變幻不定。
在確定自已混不過去之后,它的情緒反而穩定下來,沉聲道:“你到底是從何而來?南陵州邊境有中州派遣的人類強者駐扎,便是我,也是部族首領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好不容易混進來,充當大部隊的先頭兵。”
“你看起來修為遠不如之前的我,又是怎么混進來的?”
“還有,你是哪個部族的族人?”
天魔殘魂此話一出,無論江塵,還是齊帝,皆心中一驚。
這個天魔,居然只是先頭兵?
后面竟然還有大部隊!!
江塵心中此時掀起了一陣滔天巨浪。
相比齊帝,他更明白天魔的恐怖。
本以為齊帝是因為倒霉才遇到了這只天魔,只要將其除掉,所有的麻煩便可迎刃而解。
沒曾想,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這只天魔口中,得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這下可怎么辦?
一只天魔就如此麻煩,沒想到后面還有一個部族,以及一個明顯比這只天魔更恐怖的部族首領!
一旦這個部族侵入南陵州,恐怕頃刻之間就會讓南陵州迎來一場恐怖的災難。
而在這個過程中,誰敢保證大齊不會受到波及?
“這下麻煩了!”
江塵臉色陰沉,心中如山風海嘯,難以平靜。
按照原本的計劃,只要將這只天魔逼出來,再將其設計斬殺,一切都可結束。
但現在,突然從它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
如果太早將它殺掉,該如何得到那支大部隊的具體情況?
所以,江塵瞬間明白,自已還需要與其虛與委蛇一番,至少從它的口中,打探到那支大部隊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