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江塵所真假,人員傷亡是騙不了人的。
錦衣衛在這次遺跡中,的確沒什么傷亡。
而傷亡最大的,要屬四大家族了。
沒得到什么傳承不說,還險些讓族內精銳斷絕。
再看三大宗門,也和錦衣衛一樣沒什么損失。
如此一來,真正導致四大家族死傷殆盡的罪魁禍首是誰,就不必多了。
“哼!沒想到老夫英明一世,居然被那個小崽子給耍了!”
李祥麟怒哼一聲,眼中瞬間浮現出濃濃的殺意。
“齊帝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生的兒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王家老祖王智伯寒聲說道。
“想要登上皇位,還想和他爹一樣,打壓我四大家族!”
“哼!難怪只敢送信過來,不敢親自來見我們!原來是擔心被我們看出端倪!”
“現在我們被騙出來,倒是給了他在皇城布局的機會!”
張家老祖張旺祖,老態龍鐘的臉上,同樣浮現殺意。
“回去之后,決不能讓那齊宵天如愿,他有著和他爹一樣的政見,定然會不留余力的打壓我們四大家族。”
“如今我們大限將至,族內后輩又損失慘重,青黃不接,若再受打壓,后果不堪設想。”
“為今之計,只能想辦法,把三皇子推上去。”
“如此三代之后,我四大家族可重現輝煌,甚至更進一步!”
明白了真相之后,幾個老家伙出奇的憤怒,當場談論起了這等犯上作亂的事情。
而之所以敢在一眾錦衣衛面前說出這些話,除了憤怒上頭之外,便是已經完全沒有將場內這些人當活人看待。
從他們現身的那一刻起,就沒準備讓任何一個人活著離開。
包括這一百名錦衣衛!
場內一眾錦衣衛聽到這些反賊論后,瞬間心中一涼。
他們也不是傻子,豈會不懂這里面的道理。
看來今日,注定要死在這里了!
片刻之后,待到幾個老家伙說完了話,李祥麟冷冷看向江塵。
“小子,不管你怎么說,紫闕山秘境之中,我們四大家族年輕一輩的天才,全部死于你手!”
“這件事,你可無法抵賴!”
“齊宵天可恨,而你之可恨,也絲毫不比他差!”
“今日我等就取了你的性命!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我四大家族子弟,又豈是你這個北域來的泥腿子能動的?”
說罷,他又對躲在江塵身后的狗兔子寒聲道:“還有你這只白毛畜生,今日我就將你宰了帶回去下酒!”
狗兔子聞掏了掏耳朵,一臉很不屑的樣子。
這番表現,更加激怒了四位武皇的怒火。
“李兄,不必多說了,直接出手,宰了這兩個畜生!”
“等帶回去后,就拿他們的腦袋祭天!”公孫鐘會恨聲說道。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出手的一瞬間,場內再次突生異變。
只見一道黑色身影破空而來,瞬間出現在江塵與狗兔子身前。
那高達五米的身軀,如同一塊堅硬而碩大的巨石,與幾個老態龍鐘的老東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其一對黑色的眼睛,冷冷盯著四個老家伙,
下一刻,冰冷的聲音從口中響起:“你們四個老狗,剛剛說要宰了我的徒弟,帶回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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