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沒有想到,大齊唯一一個妖皇,與齊帝平起平坐,擁有赫赫威名的黑山妖皇,居然莫名其妙和自已的獸寵扯上了聯系。
而且從它的話中可以聽出,狗兔子的身份,似乎還很不一般,甚至連黑山妖皇都說出了“處境很危險”這種話。
狗兔子這個和自已一樣從北域來的賤兔子,搖身一變居然還成了妖皇子嗣,背景通天。
真可謂世事無常,令人猝不及防。
“好吧,那我就先將它放出來,妖皇大人不介意我旁聽吧?”江塵一邊打開獸寵袋,一邊試探道。
黑山妖皇搖了搖頭。
“你們已經簽訂過契約了吧?那么除非你主動解除,否則注定會被牽連進去。”
“既如此,就在旁邊聽著吧,等聽完了我要說的事,你知道了其中的兇險,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江塵聽到這話,神色略顯凝重的點了點頭。
連黑山妖皇都覺得兇險,此事定然非同尋常。
但狗兔子畢竟是自已的獸寵,一人一兔過去這么幾年,早就建立起了深厚的主寵關系。
這種關系,甚至比朋友還要密切。
所以,若狗兔子真的會遇到什么麻煩,只要是在自已的能力范圍內,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它。
再者說,這只賤兔子自歸服自已以來,迄今為止已經吞了不知多少小金產出的精血。
沉沒成本已經有了,在它為自已做出巨大貢獻之前,豈能放它離開?
很快,當江塵打開獸寵袋后,一團毛茸茸的白色肉球馬上從里面彈了出來。
“老大!終于輪到我上場了嗎?”
“可是又有不長眼的惹了你,我來幫你踹死他!”
狗兔子一露頭,正對江塵,并未看到身后的黑山妖皇。
“已經從遺跡中出來了,沒什么需要你出場的機會。”
“現在讓你出來,是因為我剛剛聽說了一件關于你身世的大事!”江塵笑道。
“我的身世?老大,你說的是什么大事?”
聽到關于身世,狗兔子頓時不解。
江塵指了指狗兔子身后的黑山妖皇。
“你轉過身看看,后面那位說跟你有血脈之間的特殊感應,你試試看有沒有!”
狗兔子下意識的轉頭一看。
當它看到黑山妖皇那龐大的身軀,以及兇悍的面容,頓時嚇得毛都炸了起來。
“我滴媽!”
“這,這不是黑山老d……妖皇大人嗎?您怎么在這兒,還離的這么近?”
狗兔子本就素質不詳,被黑山妖皇近距離的一嚇,脫口而出的“老登”二字險些沒收住。
黑山妖皇本來還很期待父與子相認的感動場面,但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沉,本就純黑色的毛發在此刻竟又黑了幾分。
“兔崽子,誰教你說這些的?是不是你后面那小子?”黑山妖皇語氣不爽。
自已多年來第一次看到自已的兒子,居然如此不著調。
名字難聽也就算了,說話語氣也像人類之中的地痞流氓一般,哪有皇兔一族的風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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