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宵天的突然發難,令所有人為之一怔。
他們沒有想到,太子居然將矛頭指向了江塵。
“太子殿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蒲文龍皺眉說道。
齊宵天冷笑道:“蒲金鑼,難道你覺得我說的有問題?”
“天魔要奪舍,肯定要挑選一個合適的對象。”
“依我看,在場所有人中,最適合奪舍的就是江塵。”
“既然如此,自然要調查一番。”
這番話,倒是引起了不少武王的贊同。
“太子殿下所極是,江塵天賦異稟,我若是天魔,也定會將他奪舍。”
“如此說來,江塵的嫌疑很大。”
“可是,我們真的要將天魔附身之人查出來嗎?倘若天魔被逼出現,我們不是又危險了?”
“是啊,我們本就打不過天魔,若引得天魔發怒,可就真要出不去了。”
“或許天魔不出現,就是因為奪舍后太虛弱了呢?這說不定也是我們最后一次消滅天魔的機會。”
“否則,等天魔離開遺跡,大齊恐怕要生靈涂炭。”
“反正不管早死晚死都得死,若是放天魔離開,屆時不僅僅是我們,我們身后的宗門、家族都會受到牽連,這天魔,還是得查!”
天魔的恐怖有目共睹。
即使是現在,眾人依舊對天魔充滿恐懼。
但想到放天魔離開后會面臨的情況,一番討論后,還是決定查下去。
門口,感受到聚集而來的目光,江塵心中微沉。
齊宵天將矛頭指向自已,懷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恐怕還抱著羞辱自已,和探究自已秘密的目的。
與尋常武王不同,自已體內的秘密太多了。
異于常人的精神力、小金、天邪老祖以及剛得到的魂體。
除此之外,還有道身、一百零九條開辟的經脈,以及高達三百多層的道臺。
這些秘密,無論哪一個被人看到,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如此,豈敢將其公之于眾?
只是,現在輿論已經被齊宵天引導,眾人都認為必須對此展開調查。
所以,只能想其他辦法,將這些秘密隱藏起來。
就在江塵沉思之時,齊宵天冷笑道:“怎么?江塵,看你這樣子,似乎不是很愿意被調查啊?”
“難道真被我猜對了?此時,那天魔已經將你給奪舍了?”
“又或者,是那天魔藏在你身體某處,和你達成了某種合作?”
此話一出,周圍聚集而來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懷疑。
不得不說,不管齊宵天出于什么目的,他的猜測還真是八九不離十。
天魔的確將江塵當成了奪舍目標。
而江塵的識海中,也的確藏著一個達成合作的殘魂。
區別只是,天魔已經奪舍失敗反被吞噬。
只是達成合作的殘魂,則是以江塵作為主導地位。
但可以肯定,無論這兩個哪一個暴露在外,齊宵天都有了針對自已,甚至帶動其他人打殺自已的理由。
“太子殿下多慮了。”
江塵微微一笑,臉上并無緊張之色。
“我的確不愿被調查,畢竟修煉這些年,總有一些機緣在身,豈能暴露給旁人?”
“但要說我被奪舍,卻是無稽之談。”
“我雖天賦尚可,但修為較低,實力也不如你們幾位最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