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的一番話說的十分坦然,之后拿出的玉牌,更是平添了幾分威懾力。
原本已經有些懷疑江塵的齊宵天,心中的懷疑也瞬間消失。
的確,江塵的成長經歷沒有任何問題,他的身上也沒有任何修煉了邪法的痕跡。
至于悟性,那更是不可能靠邪法提升。
若僅靠他修為提升過快來懷疑他,那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點。
當下,齊宵天立即開口道:“陳長老,真是險些被你帶歪了,江塵乃是我大齊第一天才,這一點毋庸置疑,他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修煉邪法。”
“我看你應該是懷疑錯人了。”
“不管你所謂的精華因何失蹤,都不可能與江塵有關。”
哪怕真的有關系,江塵背靠的可不只是他,還有錦衣衛呢。
只要那面令牌被捏碎,蒲文龍再次帶隊到來,陳長老等一眾邪修還是否能活得下來,可就不一定了。
然而陳長老卻并不相信這種話。
此時他已經懷疑上了江塵,豈會因為一兩句話而消除懷疑?
他仔細打量著江塵,繼續逼問道:“既然如此,之前你為何說要留下妖獸尸體?據我所知,你在這之前,還收走了幾具妖王尸體吧?那些尸體如今又在何處?”
“自然是在儲物戒里了!”
江塵冷冷盯著陳長老:“你想要的證明,我可以拿出來,但你莫名其妙懷疑到我身上,這件事可不會這么容易過去。”
“等我證明了自已的清白,之后的后果,你可能承受?”
“區區一介邪修,為了幾具破尸體,居然敢對我如此針對,以為我修為低就好欺負?”
說話間,江塵眼中充滿了殺意。
這殺意無疑表明了他的態度。
邪修在大齊,本就是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存在,即便和齊宵天這個太子達成合作,也完全上不了臺面。
這樣的身份來逼問江塵這個前途無量的明日之星,無論從什么角度來看都是自找麻煩。
齊宵天此時也頭疼不已,誰能想到這個血月宗長老,居然莫名其妙將矛頭指向了江塵。
而江塵和他也不是什么絕對忠心的上下級關系,對于江塵是否召喚錦衣衛,他也管不到他。
如果今天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之后的行動也不用再繼續了。
甚至在錦衣衛的威脅下,血月宗還能否活著出去都不一定。
為了一堆尸體,何必呢?
陳長老其實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已一時上頭捅了婁子,眼前這個大齊第一天才,似乎比想象中還要棘手。
只是那可是近二百具武王尸體啊!如果不查清楚那批精華去向,讓他如何甘心?
“陳長老,要不這件事還是算了,我們之后還要對付四大家族,到時候有的是尸體。”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為我掃清前方的障礙,何必在這些小事上升起內部矛盾?”
“這不是在給敵人機會嗎?”
這時,柯寶華作為太子心腹,適時站出來為齊宵天排憂解難。
陳長老聽到后,臉色陰晴不定。
想到那近二百具武王尸體的精華,陳長老一咬牙,對江塵說道:“江塵,我承認,我剛才懷疑你的確有些無理,但你在我心里也的確是有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