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齊宵天一聲令下,暗影衛與達成合作的血月宗邪修一樣黑布蒙面,立刻趕往二皇子齊陵業所在位置。
江塵跟在隊伍后方,看著位于前方的齊宵天與陳長老二人,眼中帶著深深地思索。
“沒想到血月宗還有這種手段,居然能在二皇子及其手下人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暗中跟隨不被發現。”
“如此一來,這次的行動大概率會打二皇子一個措手不及,到那個時候,以二皇子那一百多號人,很難不被輕松剿滅。”
“虧得他還是跟齊宵天一樣的老銀幣,居然在這種方面有了紕漏。”
江塵心中暗暗吐槽,倒也不是擔心齊陵業損傷太大,而是擔心齊宵天沒什么損傷便將其成功剿滅。
如今齊宵天可是已經和血月宗達成了合作,這些邪修能力本就古怪,若是無傷剿滅了齊陵業,剩下的齊嘉佑也就沒什么難度了。
若在后續的行動中,還幫陳長老這個老變態找到了那個所謂的高品質血液,到時候誰能擋得住齊宵天崛起?
基于這種情況,江塵便開始思考起了,如何才能讓齊陵業意識到危險的辦法。
不求他能將齊宵天全員盡滅,至少也要讓齊宵天和血月宗的武王損失一半,不然后面自已怎么繼續消耗他們?
單靠錦衣衛可不夠保險。
“齊陵業身邊有個祝妖姬,倒是能充當傳聲對象,但進入遺跡之后,傳訊符便失去了效果,無法靠傳訊符傳訊,又不可能先一步離開隊伍,那么所剩下的辦法,就只有神識一道了。”
“眼下所有人都不知道神識禁制對我無用,我大可以在隊伍找到齊陵業之前,通過神識將訊息傳給祝妖姬,再由祝妖姬警示齊陵業,如此便可防止齊宵天無傷達成目的。”
“至于同樣與邪修合作的雙方誰會是最后的贏家,就要看天意了。”
想到這里,江塵便立刻擴散神識,令神識擴張到了極限。
同時帶著狗兔子加速來到隊伍前列,跟在齊宵天身邊。
“太子殿下,與二皇子合作的魑魅宗,極善影響敵人心神,戰斗時注意小心。”江塵假意提醒。
齊宵天聞不疑有他,笑著說道:“放心,孤已突破巔峰武王多年,對神識的提升也從未停止,想要影響我的心神,可沒有那么容易。”
“倒是你,戰斗時注意小心,可不要隕落在這里,你對孤的作用在于未來,而不在當下。”
此時在齊宵天的意識里,江塵依然還是一個剛突破武王不久的初階武王,雖然在同境界武修之中堪稱無敵,但放在其他資深武王面前卻不夠看。
所以在這個時候,才會提醒江塵小心。
殊不知,江塵的實力本就與中階武王有一戰之力,再加上剛收服的二品異雷,便是高階武王也全然不懼。
如此戰斗力,如果不是真正表現出來,恐怕任誰也不會相信。
而這也是江塵刻意維持的假象。
不能讓齊宵天知道自已擁有超強戰斗力,否則之前那些行動失利的原因,都會因此全然暴露。
到時候,江塵就再也藏不住了。
“多謝太子殿下提醒,就是有些拖累殿下了,我的實力還不夠強,無法幫殿下擊殺強敵,反而借著殿下的庇護在遺跡中得到了不少資源。”江塵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齊宵天聞哈哈笑道:“不必這樣想,這次遺跡本就是孤主動邀請,而且,你幫孤破掉了六品迷蹤陣,又借機干掉了兩個四大家族的五品陣法師,這可是大功一件。”
“現在你作為我們隊伍里唯一的陣法師,孤自然要保護好你,免得被歹人所害。”
正如齊宵天所說的那樣,他現在為江塵所做的一切優待,都是為了江塵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