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思索連三秒都不到,夏洛克就果斷下了結論。
撇開細節中的某個矛盾不談,有個最基本的悖論——齊格魯德在奧菲斯活動期間,羅德里克也身在奧菲斯,他們不可能互為替身。
而且,黃金王子極端驕傲的性格也不會允許他屈尊成為他人的替身。
——那會是誰?
誰有這個能力成為齊格飛的替身?
可以確信該人身份敏感,無法拋頭露面,但此刻正以某種手段關注著會場。
福爾摩斯的直覺告訴他,藏在這場和談背后的那個人,恐怕要比會場上的齊格飛還要危險的多!
因為齊格飛肉眼可見地有所顧忌,但幕后之人,百無禁忌!
是誰?
藏于陰影如同蜘蛛般編織羅網?
是誰?
將奧菲斯當成猴子般擺弄戲耍?
是誰?是誰?
是誰……
眼前光影飛掠,大腦中千萬條線索與細節瘋狂穿梭交錯。
一個魂牽夢縈的名字,一個消散了兩年的名字在此刻驀然躍入心頭。
難道……是他?
夏洛克猛地扭頭,目光定格在摩恩代表席上——那名存在感幾乎為零的圃人。
“你怎么停下來了?”
他突兀開口出聲,莫名其妙的話語讓身旁的麥考夫都是一愣。
福爾摩斯毫不停頓,直接快步逼近摩恩代表席,語速飛快,語氣如刀:
“你為什么要停下,在我出現前你始終在做會議記錄,為什么自我出現后就停筆了?你到底在寫什么?你是給誰傳話的?你那張紙上有什么?給我!!”
一連四個問題,如機關槍連發,夏洛克及近乎有些失態。
波波嚇得慌忙就要收起紙筆,卻被羅德里克抬手輕輕攔住。
“沒關系,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隱瞞了~”
王子面帶笑意,語氣平靜:
“給他看就是了。”
波波猶豫一瞬,還是將手里的紙遞了出去。
——史頁。
但羅德里克并不擔心。
齊格飛提供的這種紙片如果沒有他本人的允許,到了其他人的手里立刻就會變成一張無甚特別的草稿紙。
而且此時如果拒絕反而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事實也確實如此。
夏洛克接過史頁,翻來覆去地檢查,甚至在上面寫寫畫畫、摹印紋路、捏角嗅紙,鼓搗了半晌,終于接受這就是一張普通的會議草稿紙。
而上面的內容也是……
福爾摩斯瞳孔驟然收縮。
草稿紙上大部分內容,都是簡單會議流程:
芬里爾開始發了。
麥考夫要狼族放棄政權。
齊格飛與麥考夫發生矛盾。
……
…………
夏洛克·福爾摩斯來了
直到這一句話為止,都是摩恩語書寫,唯獨那最后一句,卻是以奧菲斯語書寫。
夾在長串的摩恩語之中,宛如鶴立雞群。
他說——
catchmeifyoucan.mr·holmes~
那就像是一榔頭敲在腦門上。
夏洛克如遭雷擊,呼吸驟停。
他死死盯著那行字,指尖劇烈顫抖。
是的,只有這句是寫給奧菲斯人看的……
沒錯。
這是寫給他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挑戰書。
呆滯持續了將近有十秒,福爾摩斯猛地打了個激靈,霎時間無數血絲爬滿眼仁!
他低聲呢喃:
“ofcourse.”
偵探的嘴角泛起狂熱的笑意:
“——professor!!!”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