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飛收回指尖跳躍的龍雷,語氣淡然:
>>“他自作聰明,以為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但實際上我早察覺了。一切……都從那晚路過我眼前的那輛運奴車開始……”
“這不可能!!”
蘭開斯特臉色猙獰,呼吸粗重:
“陸橋勞務的運奴車只是一步閑棋,我甚至都沒指望他會因此插手進來,怎么可能光憑這一點就鎖定到我頭上!?”
“單單一家勞務公司當然不夠。”
齊格飛側頭示意技師繼續踩背,話音不緊不慢:
“可后來,那個叫金凱德的賽事負責人,臨時更改了我的賽程。不是你,不是別人,偏偏是我這個勇者。你不覺得這很巧合嗎?蘭開斯特就是想利用這些挑起我和洛克菲勒的矛盾。”
“放屁!這根本講不通!!”
蘭開斯特暴躁地打斷芬里爾的話頭:
“金凱德的身份只有我知道!就憑改了他的賽程,就斷定是我在背后指使!胡扯呢!?”
芬里爾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男人,語氣無奈:“蘭開斯特大臣,就算您難以接受也得接受,事實就是如此。”
“接受個屁!”
蘭開斯特咬牙低吼,突然壓低身子,做出要殊死一搏的架勢。
“珍妮,到我背后來!”
他喊得特有男子氣概,還格外悲壯。
始終不發一的女助理,冷淡地瞥了眼自家董事長。
跟了這坑貨半輩子,她太了解對方接下來想做什么了,于是——
果斷站到了芬里爾的身后。
“你們有什么要求都告訴我。”珍妮語氣平靜:“我回去如實稟明皇帝陛下。”
蘭開斯特表情呆滯:“珍,珍妮???”
芬里爾也是頗為意外地看了女助理一眼,斟酌片刻才認真道:
“麻煩轉告尤里烏斯皇帝陛下,比蒙zhengfu想購回大斗技場的股份,以及……”
兩人商議了足足有五分鐘才結束。
“正式的文書稍后會交給您,我們會安排專員送您回國。”
珍妮點點頭,看向蘭開斯特:
“老總,那您在這里安心養生,我回去問問陛下愿不愿意把你換回來。”
“什么!?珍妮!珍妮?你不能這樣!應該是你留下來,我回去復命!!珍妮!珍妮——”
女助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芬里爾瞧著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蘭開斯特,笑著一揮手:
“拿下。”
齊格飛攤開手掌:
“就是這樣,這王八蛋想借我的手干掉洛克菲勒,那我就借比蒙的刀干掉他。這叫,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噢噢噢噢——!”
巴斯虎眼圓睜,喉嚨發出感慨而又佩服的呼嚕。
虎人作為利齒八族,神血濃度普遍較高,因此腦子大都不怎么靈光。徹底拜服在了勇者大人的超級智慧下。
“……老弟。”
伏爾泰在一旁聽得滿臉無語:
“你明明是聽說賽事負責人篡改你的賽程,想著去把人家揍一頓,一路尾隨,才恰好發現蘭開斯特也在斗技場里……”
齊格飛聞聲,立刻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是的,事實的真相往往是最簡單粗暴且滑稽的。
真正的經過其實是:齊格飛不爽自己的賽程被動了手腳,想著去教訓教訓賽事負責人,跟蹤了人家一路,想找機會碰瓷,結果陰差陽錯跟到了一個貴賓包間,然后就目睹正在偷看比賽偷笑的老熟人,蘭開斯特……
也就是在尾行的時候浪費了太多的時間,這才導致后來救場來遲。
至于他剛才扯的那些,都是射箭畫靶,忽悠人的~
所謂傻波克高手,大體就是這個意思。
……也不知隔壁的蘭開斯特得知了真相,會不會氣地嘔血三升。
咚咚——
這時,包間的門被輕輕扣響。
成功逮捕蘭開斯特的芬里爾小心翼翼地推開而入。
“勇者大人,非常感謝您各個方面對比蒙的幫助。”
他話語陳懇,小心翼翼瞄著水床上的齊格飛,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獸王……呃,我父親想請您去獸王宮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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