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的全對,夏洛克。”
“不是猜是推理,多用腦,約翰。”福爾摩斯懶散的嘆了口氣,用報紙蓋住臉:“無聊,無聊,無聊……”
熟知搭檔脾性的華生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態度,他難掩驚訝:“這可是首相閣下親自點名要你查的案件,你要拒絕?而且信上說了,黑袍宰相很有可能被神秘客占據了身體,這可是你最喜歡的神秘客案件,你要拒絕?!”
“輕信,盲從,人們總認為地位高的人是正確的楷模,服從他們會使自己具備安全感,增加不會出錯的保險系數。那叫什么來著……權力效應。”
“是權威效應。”身為心理醫生的華生糾正道。
“約翰,你就是始終改不掉的這個壞習慣,看來下次麥考夫依舊能很輕松把你騙去送死。說真的,自從你肚子上被開了洞后,走起路來就像一只剛做完閹割手術的小柯基。”
“好了,好了,這件事你已經掛在嘴上三個月了,和你拒接案件有什么關系?”
福爾摩斯猛地坐起身,蓋在面上報紙灑落,露出偵探那張線條分明的瘦削臉龐:
“噢,拜托約翰,我的職業是偵探顧問,又不是神明,黑袍宰相遠在昂德索雷斯,你是打算讓我憑空查清他的真實身份嗎?還是說我能夠出差去一趟摩恩享受田園風光?”
“夏洛克你知道的,倫蒂姆德離不開你。”
“所以,查清黑袍宰相的身份是個偽命題,我來告訴你首相這封信的真正含義。”
福爾摩斯腫起臉,用浮夸滑稽的語調說道:“噢~夏洛克,快給我聲明黑袍宰相是神秘客,我要重拳出擊!”
華生這時也聽明白了:“拳威效應!”
偵探百般聊賴的躺回沙發:“首相和麥考夫聯手設計的構陷文森特的計劃居然被一個摩恩來的騎士徹底搞砸了,老頭子這會兒怕是氣得直跳腳呢。”
“夏洛克,我都不知道你還有當政客的天賦。”華生不陰不陽的贊嘆道。
“造謠、構陷、孤立、打壓,若以上這些都沒用就派人刺殺,政客的手段其實比你想象的要淳樸。”
“所以,這案子你真不接?”
“政壇就和無人打理的化糞池一樣,只有麥考夫這樣的蒼蠅才會喜歡,我可沒興趣做zhengfu的喉舌。”
“可是信上說只要你接下他們就把麥考夫的刑期再增加一年。”
夏洛克的眉毛頓時微不可察的跳動了一下。
華生似笑非笑:“你剛才是不是動搖了一下?”
“沒有。”
“你剛才一定動搖了。”
“我沒有。”
“好吧,那我現在就回信拒絕。”
“等一下。”
福爾摩斯拾起煙斗,放在嘴里深吸了一口才接著道:
“把齊格飛的資料留下,回信唐寧街我一定盡力而為,讓他們先把麥考夫的刑期加上。”
“盡力而為……”
華生有些無語,他太了解這四個字代表著什么了。
上個月雷斯垂頓警長帶著奧黛麗小姐(某位議員的女兒)上門,請求夏洛克找到小姐走丟的金毛犬,她會厚禮相謝。
當時夏洛克就是用四個字回應的,并且厚著臉皮提前收下了所有奧鎊給自己換了一套全新的實驗器材。
“每年這個時候都是犬類的發情期,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奧黛麗小姐的金毛犬就會帶著一肚子小狗崽回家的。算算時間應該就這兩天了,約翰,你記得之后去奧黛麗小姐的宅邸露個臉,那位慷慨的女士不會虧待你的。”
看透了搭檔心思的福爾摩斯自顧自的說道。
華生嘆了口氣:“這些黑袍宰相的資料放哪?”
“和金毛的照片放一起吧。”
綜上,任性且自我的大偵探并沒有搭理帝國首相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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